她了。可刚从茅坑出来，门口就站着人。

沈知意。

林越瞪眼：“你连这都堵？”

“我算过。”她靠在门框上，算盘倒转，十八颗珠子排成个怪异卦象，“您今日命中有劫，躲不过的。”

“我劫难多了。”林越绕道想走，“比方说现在，就被个女人堵在茅厕门口。”

“天示：卦可逆，命不可违。”

沈知意嘴角微扬，忽然凑近，声音压低：“不如我们做个交易？您教我那天音之法，我保您今后官运亨通，连女帝都得给您加薪。”

林越后退两步，指着她：“你……你瞳孔里怎么有算盘倒影？”

【检测到“荒诞恐惧”

“天示：目中有算，心中无盘。”

沈知意手中账册被风猛地掀开，一页夹层飘了出来——半张泛黄的纸，上面是半行字：“……婚书立据，沈氏知意，许……”

她迅速合上，脸色未变，可指尖微微发抖。

林越看得真切，正想问，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：

【新任务：与沈知意达成商业合作意向x1，咸鱼值+15】

【备注：建议从“消费券结算系统”

他刚要骂娘，沈知意已收起账册，淡淡道：“林大人，您若真不想惹事，就别总让天音替您出头。”

“我也想低调。”林越苦笑，“可它不听我的。”

沈知意转身要走，忽又停住：“明日午时，沈记布行。您若能算出我本月亏损多少，我给您一个消息——关于昨夜天音为何独应您言。”

林越张嘴想问，她已赤脚走远，裙角扫过青石板，像一道算不清的账。

“我学的是ppt制作。”他嘀咕，“这年头连咸鱼都得持证上岗？”

正说着，巷口转角处，一道身影蹲在地上，手里攥着竹简，上面墨迹未干，写着“目中有算”四字。突然，墨迹渗开，像血一样顺着竹简流下，末端化作箭头，直指茶楼方向。

那人刚要起身，膝窝猛地一痛，一颗算盘珠从暗处飞来，正中穴位。

他跪倒在地，怀中滑出一叠纸，最上面那张，密密麻麻写满了“林越”二字，旁边标注着生辰、八字、日常作息。

“天示：蜉蝣撼树，自不量力。”

檐下白鸽受惊飞起，扑棱棱掠过街面，一片羽毛飘落，正好贴在沈知意方才站立的地砖上，压住了她赤脚踩出的淡淡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