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张七在人群里点头如捣蒜:“是真的!那天递文书的是个穿灰袍的女子,脸都没露全!沈商卿最近都在东市盘点货栈,根本不在城西!”
林越松了口气,继续道:“所以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!有人假扮她接近我,目的不明!但我可以保证,我和她之间,清清白白!纯属公务往来!”
他说完,长舒一口气,心想这回总该消停了吧。
结果下一秒,胸口又是一烫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。
来了来了,又来了。
“天示:流言止于智者。”
四下寂静。
连风吹过旗幡的声音都停了。
片刻后,人群缓缓散开。
卖糖葫芦的老头摇头:“唉,天都说话了,咱们还能咋样?”
说书先生默默收起惊堂木,嘀咕一句:“这书没法说了,主角自己辟谣了。”
林越站在台阶上,看着人们陆续离开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不是没想过装傻混过去,可每次装,系统都把他内心的真实反应翻译成天意箴言,搞得他越躲越像心虚。
现在好了,他亲自站出来喊话,结果天音还给他补刀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坠,原本想扔河里的念头早就没了。这东西现在成了唯一的证据,证明那天接触的人不是沈知意本人。
他小心地把它塞回怀里,贴着胸口放好。
风拂过衣角,吹得他官袍猎猎作响。玉带依旧歪斜,袖口还沾着早上蹭到的烧饼渣。
他转身,慢吞吞往翰林院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,忽听身后有人喊他名字。
回头一看,是个陌生面孔,穿着工部杂役的短打,手里捧着个木匣。
那人跑到跟前,喘着气:“林参议!这是您落在桥栏上的东西,我捡到了,追了两条街才找到您。”
林越一愣:“我落了什么?”
那人打开木匣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铜算盘坠子。
和他怀里那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