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 不是神罚也不是神怒,那是死亡(1 / 2)

“神怒?神罚?哈!”

格鲁克不屑地大笑,他从火堆上一跃而下,重重地踏在地上,“莫卡,你总是能看到‘神迹’,却总也看不到真正的战场!别用你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扫兴!准备出发!白骨大帝的命令是黎明时分发起第一波冲锋!”

然而,他的嘲笑还没结束,天空,裂开了。

不是比喻。

是真的裂开了。

一道无形的、横贯天际的能量裂隙在营地正上方的夜空中无声张开。

没有声音,没有闪光,只有空间的维度发生了瞬间的折叠与错位。

紧接着,三颗漆黑的、没有任何推进装置的荚舱,如同三滴墨水滴入清水,悄无声息地从裂隙中滑落。

这一次,它们不再是落在砾石滩上。

它们的轨迹,被智脑精确计算,完美地覆盖了铁颚部落先锋营的每一个角落。

“来了!”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。

狂战士们下意识地抬头,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:三个漆黑的“陨石”,正朝着他们头顶笔直地坠落下来。

“是战神的考验!是‘神赐火种’!”格鲁克最初的本能反应,依然是将其理解为荣耀的象征。

他甚至张开双臂,准备迎接这“神恩”的洗礼。

下一秒,地狱降临了。

荚舱并未撞击地面。它们在距离营地帐篷仅有五十米的空中,就被无形的力场捕获、悬停。

紧接着,荚舱的底部无声开启,十二个炮口探出,对准了下方的狂战士方阵。

没有警告,没有瞄准。

十二道光束,几乎是同时发射。

那不是激光,也不是任何兽人认知中的“火球”。

那是一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、高度凝聚的“相位切割束”。光束所过之处,空气被电离,发出噼啪的轻响,而构成兽人肉体的细胞,则在瞬间被整齐地、从分子层面“切”开。

屠杀,开始了。

一个正举着酒囊的年轻战士,身体从腰部被整齐地“切”成两半,上半身还保持着举杯的姿势,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鲜血在火光下喷涌成扇形。

一个正在磨斧的老年战士,他的头颅连同肩膀,被一道光束从中间“削”去,断口平滑如镜,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。

甚至连营地边缘的、用于警戒的十名斥候,他们胯下的剑齿虎坐骑,也被光束瞬间“抹除”,只留下一地焦黑的、尚在抽搐的残肢。

整个过程,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
五百名狂战士,以及两百名后勤奴隶,如同被无形的、最锋利的镰刀收割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
没有爆炸的巨响,只有沉闷的、肉体被切割的“噗噗”声,和临死前短促的、被惊愕扼杀在喉咙里的呜咽。

火光,鲜血,残肢,断臂。

刚才还充满战歌与豪言的营地,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。

当光束消失,荚舱重新合拢,悄无声息地滑入空间裂隙消失不见,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只有篝火还在燃烧,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,与满地的残肢断臂形成最恐怖的对比。

格鲁克是少数几个还站着的人之一。

他背靠着一根被烧焦的图腾柱,那把曾“劈开”铁壳的战斧,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,掉在血泊里。
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刚才发生的一切,彻底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。

那不是战斗,那不是试炼,那甚至不是“神罚”。

那是一种……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、不讲任何道理的“抹除”。

他引以为傲的战斧,他坚不可摧的肌肉,他部落的荣耀,在那三道无声的光束面前,脆弱得像纸糊的玩具。

“不……不!这不可能!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那声音嘶哑、破碎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,“这……这是幻术!是虫子的诡计!是人类的魔法!对!一定是这样!他们用某种我们不知道的魔法,制造了这场……这场屠杀!”

他不能接受另一种解释。

“我的斧头……我的斧头明明劈开了它们的壳!”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,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“不,格鲁克,你的斧头什么也没劈开。”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
是萨满莫卡。

他倒在离格鲁克不远的地方,胸口有一个光滑的、碗口大小的空洞。

但他还没死。致命的相位光束穿透了他的心脏,但切断了他脊椎的连接,让他得以用最后一口气说话。

他用浑浊的、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格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