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临时,霜牙堡的指挥塔已失去所有对外联络能力,塔顶的圣焰旗在寒风中无力地垂落,符文灯的青光在裂缝间明明灭灭,像守军残存意志的最后呼吸。
加尔文独自坐在破碎的控制台前,指间捏着那张被踩烂的地图残片,墨迹与血迹混在一起,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路线。
他抬头望向峡道,飞行撕裂者的振翅声已稀疏,地面撕裂者也暂停了推进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他知道,这不是仁慈,而是虫族在享受猎物在指挥链崩塌后的自我瓦解。
当混乱足够彻底,当残兵各自为战,下一步的收割将无需耗费太多力气。
冰封峡的心脏,在指挥链断裂的那一刻便已停跳,如今剩下的,只是躯壳在寒风与血雾中一点点冷却的过程。
当霜牙堡的指挥链在电磁脉冲与感官扭曲的双重绞杀下彻底断裂,当溃兵与残部在峡道里各自为战、陷入无望的挣扎时,冰封峡的“无声崩塌”便进入了最后的阶段——峡口易主。
这不是一场轰鸣的决战,也不是一次戏剧性的最后一击,而是一次冷峻到极致的权力交接。虫族以最小的额外消耗,将霜牙堡从赫利奥斯王国的版图上剥离,像摘下一枚熟透的果实,连果柄都不屑用力折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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