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的幽蓝光柱。
那光柱直径足有丈余,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,如同一条咆哮的巨蟒直刺苍穹。
光柱中散发的邪恶气息让她浑身发冷,眉心的水灵根印记像是被冰锥刺穿,传来阵阵刺痛——那是何曾精家的方向,他一定遇到了危险!
“何曾精,等着我!”
陶李芬咬碎了牙关中的血沫,抱着幼子在山道上狂奔。
水灵根灵力在脚下凝结成薄薄的冰面,让她的脚步如履平地。
路边的树木在狂风中扭曲变形,枝桠伸展的姿态如同伸向天空的求救之手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拦腰折断。
有好几次,她感觉身后有黑影掠过,回头却只看到晃动的树影。
空气中的腐臭气息越来越浓,像是有无数具尸体在腐烂,让她忍不住捂住口鼻。
山道旁的岩石渗出黑色的黏液,在地面汇聚成细小的溪流,流淌的轨迹竟也是镇魂符的形状。
当她距离家门还有百丈之遥时,一阵金铁交鸣的脆响刺破雨幕。
陶李芬拨开挡路的树枝,看见何曾精正与一个黑衣人在院中缠斗。
那黑衣人穿着紧身的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。
他手中的长剑通体漆黑,剑身上布满蜂窝状的孔洞,每次挥舞都发出蜂鸣般的尖啸,显然是一把饮血的邪剑。
何曾精的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,他的粗布衣衫已被鲜血浸透,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是受了伤。
但他依旧咬紧牙关,双手紧握着破阵重锤,锤头的金光虽然黯淡,却始终没有熄灭。
每一次挥锤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,逼得黑衣人不敢轻易靠近,只是围绕着他游走,寻找破绽。
“何曾精!”
陶李芬大喊一声,丹田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。
她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穿过院门,脚下的石板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黑衣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
他突然放弃与何曾精缠斗,身形化作一道黑烟,朝着陶李芬扑来。
长剑在半空划出诡异的弧线,剑尖直指她怀中的幼子,显然是想抓住孩子作为要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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