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现在的神鼎学阀很重要,白芷薇被问罪拘押之后,神鼎学阀就少了一个大学士。
而北天学派内各大学阀的排名高低,正是以大学士的数量计算。
沉天肃然:“弟子必不负师尊期望。”
步天佑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他抬手轻拂,笼罩明伦堂的最后三重封印如冰雪消融,悄然散去。
窗外天光重新映入,院中积雪反射着清冷光辉。
步天佑起身,带着沉天一同走出明伦堂。
堂外,山长宇文汲丶司业徐天纪丶督学孟琮丶兰石先生,以及崔玉衡丶秦昭烈等一众弟子仍在静候,无人敢擅自离去。
见步天佑与沉天并肩而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
宇文汲连忙趋步上前,脸上端着躬敬得体的笑容,躬身作礼:“不周先生与沉县子叙谈已毕?观先生眉目舒展,神意欣然,想来沉县子神莹内蕴丶根骨天成之资,定然入得先生法眼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眼观察步天佑的神情。
见这位不周先生面色轻松愉悦,眉宇间隐有赞许之意,宇文汲心中不由微沉步天佑看起来对沉天相当满意,难不成是真打算将此人收归门下?
兰石先生也忐忑地看着自家师尊,袖中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。
步天佑目光扫过众人,淡然道:“不错,沉天根基雄浑如渊海,神完气足似朝阳,又心性坚毅,灵台澄澈,更难得的是,他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高绝于世,胜过昔日的丹邪沉傲,兰石这次确实做了件好事,给我推荐了一个佳徒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寂静。
宇文汲丶徐天纪丶孟琮三人面色同时一变,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愕。
佳徒?
不周先生亲口承认沉天为佳徒”,这几乎就是明示要收徒了!
还有,步天佑对沉天的评价如此之高。
武道方面也就罢了,不周先生居然认为沉天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,还胜过那位天下第一邪修沉傲?
他们下意识的不信,可这位不周先生,乃兰石的老师,天下第一邪修沉傲的师祖。
崔玉衡丶秦昭烈丶周慕云等弟子更是神色复杂,看向沉天的目光中交织着惊异丶不解与难以掩饰的嫉妒。
这位不周先生,可是百年前就被朝野视为足以比肩超品的存在!
沉天能被他看中,收为亲传,是何等惊人的机缘?
此子简直是一步登天,从此身份丶声望丶前途皆不可同日而语!
崔玉衡更是头皮发麻,脊背莫名有些发凉。
经历镇魔井之乱与沉谷之战后,他心里对沉天早已是又畏又服,深知此子手段酷烈丶气运加身,崔玉衡已决定忍一时之气,对其避而远之,不愿为家族招灾惹祸。
可他每常想到自己断去的那一臂,还有被迫奉上的那几百万两雪花银,心头终究梗着一根刺,又涩又痛,难以释怀。
如今眼见沉天竟又要攀上不周先生这天大的高枝,崔玉衡那点儿不甘与隐痛,顿时被更深的无力与凛然所复盖。
一这沉天,他确实惹不起了。
步天佑似笑非笑,看向宇文汲:“接下来几日,我要在此处闲住,观摩八脉论武,还有真传考核的道缘”丶心性”二试。宇文山长可否为我安排一处临时居所?”
宇文汲强压下心中波澜,连忙躬身:“自当效劳!书院后山听竹轩”清静雅致,正适合先生居住,晚辈这就命人收拾布置。”
“有劳。”步天佑微微颔首,随即又看了宇文汲一眼,似是随口问道:“这次御器州司给你们安排的对手,是承元郡的“东神妖院”吧?”
宇文汲躬身:“正是!”
步天佑一声轻笑,语气意味深长:“看你们三人胸有成竹,想必已有成算。
不过我劝你们还是要多小心几分,莫要大意,误了这几个弟子的前程也就罢了,若折了我北天学派的脸面,那便不好看了。”
宇文汲丶徐天纪丶孟琮三人闻言一愣,面面相觑。
不周先生此言何意?
未等他们细问,步天佑已转向兰石先生:“你的居处在何处?带我去看看。”
兰石先生闻言,脸上顿时涌起万分欣喜,连忙在前引路:“弟子居所简陋,恐污师尊法眼。这边请——
”
沉天紧随其后,心中却是好奇。
步天佑方才那番话,分明是话中有话。
待离开明伦堂一段距离,沉天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师尊方才提醒宇文山长他们,可是这次八脉论武有什么变量?”
步天佑哂笑一声,传音入密:“这宇文汲早已暗中从周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