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很小心,进出都有人跟着。”张达说:“那个农家乐前后都有摄像头,他自己还养了四条狼狗。硬闯的话,肯定有动静。”
“跟他一起动手的那些人呢?”
“散伙了。”张达说,“牛牛和小阿飞的人都回了自己地盘,这两天也没怎么出门。他们估计也在观望,看咱们什么反应。”
“黑皮,”我说道:“你托人牛牛和小阿飞带个话,跟他们说,我阿皮请他们喝茶。”
黑皮愣了:“请他们喝茶?哥,他们可是跟着唐浪一起的。”
“所以更要请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就说,我回来,想跟他们聊聊。他们要是不来,那以后在圳城,就别想混了。”
黑皮明白了:“懂了,我这就去。”
“张达,”我转向他,“你带几个人,去唐浪那个农家乐附近转转。别靠近,就在外面看。看看他平时吃什么菜,喝什么酒,垃圾往哪儿倒。越细越好。”
张达虽然不明白我要干什么,但还是点头:“好。”
“其他人,”我看着剩下的两个头目,“把自己手下的场子看好,别再出乱子。这几天都给我打起精神,谁要是再让人砸了场子,自己滚蛋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人散了之后,我坐在办公室里,给广城的蓝红打了个电话。
“家里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还在处理。”我说,“广城那边呢?”
“王天生没动静,阿文在盯着。你放心,这边有我。”
“嗯。”我顿了顿,“自己小心。”
下午,胖子回来了。
胖子说,牛牛和小阿飞答应了,明天晚上,在‘老地方’茶楼见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我笑了笑,“他们倒是会挑地方。”
“老地方”茶楼在旧城区,是以前老混混们谈事的地方,有些年头了。
那地方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,但也相对安全,至少明面上没人敢在那儿动手。
“哥,你真要见他们?”胖子有些担心,“万一他们使诈。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我说:“唐浪倒了,他们比谁都慌。”
“那咱们?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”胖子站起来,“不行,太危险了!至少让张达带几个人跟着。”
我摆摆手:“放心,茶楼老板我认识,他不敢让我在他那儿出事。再说了,那两个都是老油子,知道轻重。真要动我,他们以后在圳城就没法混了。”
胖子还想说什么,被我制止了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我说,“你明天晚上带人在外面等着,万一有事,我会给你信号。”
胖子知道劝不动我,只好点头:“行,那我多带点人。”
晚上,张达回来了。
“皮哥,盯了几天,其它没有特别,就是他的小弟沙狗每两天去一趟银行。”张达说道。
“取钱?”
“存钱。”张达说:“我看了,每次存的数额不大,一两万。”
唐浪哪来这么多现金?光靠他手下那几个小场子,不可能有这种进账。
背后有人给他钱。
第二天晚上,我去了“老地方”茶楼。
“皮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约了人。”我说,“二楼雅间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老板亲自带我上楼。
他们两个’已经到了。
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,在圳城混了十几年,不算什么大人物,但都有自己的小地盘。
看见我进来,他们站起来,脸上堆着笑。
“皮哥。”
“坐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。
老板上了茶,退出去,把门带上了。包厢里就我们三个人。
“皮哥,这次的事。”‘牛牛先开口,搓着手:“我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唐浪那老东西忽悠了。他说只要砸了,以后西街的生意分我们三成。”
“对,对。”小阿飞赶紧接话:“我们真不知道那是皮哥你的场子。要是知道,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。”
我没说话,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有点慌。
“皮哥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牛牛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信封,推过来: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给受伤的兄弟买点营养品。您看?”
我放下茶杯,看了眼信封,没碰。
“唐浪给了你们多少?”我问。
两个人一愣。
“我问,唐浪给了你们多少好处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。
小阿飞咽了口唾沫:“一个人五万。”
“五万。”我笑了:“我会所一天的流水都不止这个数。你们就为了五万,砸我场子?”
两个人脸色发白。
“皮哥,我们。”
“行了。”我抬手打断了他们:“钱,你们拿回去。我不缺这点。”
“那皮哥的意思是?”小阿飞问道。
“我只要唐浪。”我说。
两个人又对视一眼。
“唐浪现在躲在农家乐,身边十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