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应她,那两百万可是现金。
我当时也想过了,那钱肯定是杨哥的钱,雪姨一个女人,哪里来这么多钱。
“雪姨,你是怎么知道财哥问我要钱的?”我沉吟了一下:“连赵楠都不知道。”
“圳城才多大。”杨姨说得很干脆:“你杨哥在圳城呆了几十年了,多少能听到一些风声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但我想有赵楠在中间,她不至于摆我一道。
“杨哥那边只需要挂个名,还是说有别的事要我做?”我看着她问道。
“你放心,都是正经小生意,就挂个名,没有别的事。也绝不给你惹大麻烦。”杨姨保证道,“就是需要你皮哥的名头镇镇场子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这不再是单纯的人情,更像是一场交易。
一场基于现状和未来预期的交易。
我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喝了一口。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。
“行。”我放下茶杯,看着杨姨:“扬哥那边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。。”
雪姨脸上露出了笑容,举起茶杯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从茶楼出来,夜风一吹,脑子清醒了些。
或许,这就是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