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“他一个电话就,就把谢广豪摆平了?”
我望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心里同样是巨浪滔天。
老田展现出的能量,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。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层面能够接触和理解的力量。
“回去吧。”我拍了拍谢斌的肩膀,声音还有些发飘“告诉兄弟们,警报解除。”
胖子早就等得心急如焚,看到我们安全回来,差点哭出来。
“怎么样?皮哥,斌哥,没事吧?老田找你们干嘛?”
我和阿斌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没事了。”我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,但语气里的如释重负,谁都听得出来。
“没事了?什么意思?”胖子和其他围上来的兄弟都愣住了。
阿斌憋不住了,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把在水店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尤其是老田打电话那句“那孩子是我的人”,说得唾沫横飞。
听完阿斌的讲述,所有人都傻了,房间里鸦雀无声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我操,皮哥,你田叔这么牛逼?”一个后生喃喃道。
“妈的,原来真佛就在眼前啊。”另一个也感叹。
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胸口,长长地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然后竟然咧开嘴,无声地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了出来。
我知道,那是压力彻底释放后的表现。
他每次说直话,在外人看来,是胆小,是懦弱,其实我懂他。
他的家,全靠他一个人撑着。如果他有个闪失,他的家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