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正常巡查的时候就让把封条撕了。我听赵大宝说,昨天回去后,刚开始他姐夫不同意,赵大宝把他妈搬出来。孙队长架不住家里闹腾,又觉得这事本身也不算太大,才同意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看来孙建国也不是完全的铁板一块,至少他还顾及家庭。
几分钟后,林总的电话就打来了,语气里充满了激动:“阿皮老弟,工地的封条今天上午就撤了。那边屁都没放一个,你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林总,你客气了。”
我淡淡一笑,没有解释细节。
“一点小事,能帮上忙就好。”
“阿皮老弟,这次你可是帮了我大忙。这份情,老哥我记下了。以后在圳城,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没有动刀动枪就搞定了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不同于砸场子、收账和抢走私线路时那种血腥的快感。
我意识到,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,想要真正立足,光有狠劲是远远不够的。
还需要懂得利用规则,利用人性,编织关系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