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开了放数的口子,以后这里就成了讨债的、打架的、甚至出人命的地方,那帽子就不是三天两头过来了,就要这里设办事处了。”
我这算是给胖子一个解释。
我看他们没人表态,我顿了顿接着说道:“更重要的是,财哥他们这种人,贪得无厌。今天他要七成,明天就敢要八成。跟他合作,迟早被他吞得连渣都不剩。这场子,是咱们兄弟的命根子,不能让别人捏在手里。”
阿斌马上用力点头接过话来:“大哥,你说得对!咱们自己挣的钱,自己花着才硬气,求他蔡老财?呸,他算个什么j8玩意。”
胖子叹了口气说道: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是皮哥,拒绝了财哥,他那边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我打断他,点了一根烟,我重重的咬了一下烟蒂。
“他财哥是厉害,但咱们也不是泥捏的。他有张良计,咱们就有过墙梯。大不了,这生意不做了,换个地方重头再来,但想让老子跪着挣钱,老子死都不会干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场子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大家都知道了财哥来过,也隐约猜到了我的决定。
强子那帮新来的老乡,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敬畏,似乎觉得我这个“大哥”有点硬骨头。
阿斌和他手下的人,腰杆挺得更直了,仿佛拒绝财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。
只有胖子,依旧忧心忡忡,数钱的时候都唉声叹气的。
第三天下午,财哥的电话打来了。
我知道,暴风雨前的平静,维持不了多久。
还是那个笑眯眯的声音。
“阿皮兄弟,考虑得怎么样了?哥哥我可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