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只是狠狠的盯着王总的脸。
王总瘫坐在老板椅上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用慌乱的眼神扫视着我们。
“去,去财务,支钱,一百万,现金。”
他对眼镜男吼道。
眼镜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我看着满脸是血的阿斌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为了钱,为了立威,这样到底值得吗。
胖子从茶几上扯出几张纸巾,想给阿斌擦血,阿斌摆手拒绝了。
他就那么站着,死死盯着王总。
王总坐在那里,不敢看我们。
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,眼镜男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旅行包回来了。
“王总,整整100万。”
阿斌上前,拉开旅行包拉链,他粗略翻看了一下,对我点了点头。
我上前拎起旅行包,转身就走了。
胖子和阿斌紧跟在我身后。
“胖子,带阿斌去医院!”
我看着阿斌还在流血的额头,心里焦急起来。
阿斌却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抹了把脸,咧嘴笑着说道:“大哥,没事,皮外伤。看见没?就得这么弄。”
我们陪着阿斌在一个小诊所包扎后,回到场子。
我把装着七十万的旅行包交给刘姐派来的人。
剩下的三十万,我拿出十万,当场给了阿斌。
“斌子,这钱你拿着。”
阿斌也没推辞:“谢谢大哥。”
我又给胖子分了一万,算是压惊和辛苦费。
阿文和张达也给了五千。本来想着给阿斌几个小弟也拿一点。
我又怕坏了他们的规矩。
拿着钱,兄弟们都很兴奋,尤其是阿华、黑皮他们,看阿斌的眼神简直像看神一样。
听着他们的吹捧,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,我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。
晚上,我一个人坐在二楼办公室,看着窗外城中村的灯火。
第一次收账,成功了。名头估计很快也会传出去。
阿斌用最惨烈的方式,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有时候狠比道理管用。
对自己狠,比对人狠更有效。
我看着玻璃上反射出的脸,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,却已经开始沾染江湖气的脸。
这张脸,比路牌下污秽里面的那张脸还要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