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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了一个早上电话, 没有一个人肯管他,亲儿子在坐牢。让他臭在殡仪馆算了,我也不管了。”
说着就打电话给杰哥,叫人打麻将。
听到这话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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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想起我爸停在堂屋的辛酸往事。
如果当时不是叔叔,不是村里人,最后不是驼爷,那会是怎样的结局。
看来,大城市还没我们农村有人情味,死者为大的道理都不懂。
谢庆对我说的那些话,分明就是指责我多管闲事。
不是我给的烟酒,谁都怪不到麻将馆的头上。
我不想落人话柄。
找到村主任,答应出1000块钱处理老满的后事。
“其实不是我们不想管这事,是老满以前做事太差劲了,有钱的时候,从来不帮乡里乡亲。逢年过节讨张布票还要给他塞烟。”
“他儿子更厉害,谁和他爸打牌他就骂谁。小时候骂,长大后,仗着自己读了两年武校,只要看见我们和他爸打牌,二话不说就掀桌子,有时还打人。”
“后来老满生病了,没钱治,谢斌就开始替人收账,后来因为绑架坐牢了,我们村这才得了几年清净。”
村主任在出租车上说个不停,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屁事,无非就是不想出这笔钱。
我和村主任到了殡仪馆交完钱,殡仪馆还是不同意火化。
说他亲儿子在过来的路上,火化必须儿子签字。
我们等了三个多小时。
两个帽子叔叔带着他儿子谢斌赶到了殡仪馆。
他把村主任拉到旁边聊了几分钟。
然后走到我跟前,冷冷的说道:
“昨天的烟和酒和饭是你给的?”
我原以为他会对我破口大骂,甚至拳打脚踢。
可能帽子叔叔在旁边,不敢闹得太过。
“是我的给,我只是看他。”
这么大的事,我肯定得解释清楚。帽子叔叔在旁边,刚好可以证明给他听。
这事和我没有关系,他爸是病死的。
“你等我出来。”
他打断了我的话,用手抹去泪水转身往警车走去。
走之前,他皱起眉看我一眼,那棱角分明的眼眶里,就像有两支没有射出的箭。
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也不知道他多久出来。
但是我当他在放屁,出来了又怎样,我没做亏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