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话没说,应该去上班了。
我把床单铺好,洗漱后,便往老田店子赶去。
昨天吃饭的时候和老田说好了,我帮他送水,一块钱一桶。
我估计这就是鬼压床的主要原因。
他还说只要我做得好,以后给我分10股份,但是我拒绝了。
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。
欠这个字就像一把枷锁,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,就插进了我的胎盘。
“老田。”
我走到店子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在店门口泡茶。
我猛的喊了一声。
“是不是睡过头了?”
老田一脸坏笑的问道。
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,还哼起了曲子。
“睡过头了,昨天喝多了。”
我坐下后,把面前茶直接一口喝了下去。
“理解,理解,男人嘛,战绩不在脖子上就在背上。”
什么意思,我没有听懂。
看他一直在看我脖子,
我伸手摸了一下,火辣辣的。
似乎又懂了。
“现在送哪?”
我连忙扯开话题,毕竟我和他是跨年代的人。
他这个年纪,已经体会不到我这个年纪的快乐。
“那么急干嘛,有几个单是晚上的,先喝茶,坐着聊聊天。”
老田给我续了一杯茶。
听到老田说晚上才有几个单子,我回忆起乘法口诀表。
算算这样子一个月能干多少钱。
“阿皮,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,有水没水,1000块妥妥的。包在老田身上。”
老田就像读懂了我的内心。
这感觉能让人安心,也能让人害怕。
“好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你只管接单,送水包在阿皮身上。”
坐了两个小时,除了有几个上门买水的顾客,我帮忙收一下钱以外。
一直都是坐着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