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事儿知道的不多。
甚至被问得多了,她还要透露林珂入宫时曾在秋皇后吩咐下受到元春招待,可把王夫人怄的不轻。
王夫人问了半天,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气闷地挥挥手,让她退下了。
看来,只有等元春回来,再细细盘问女儿了。
抱琴从王夫人处出来,只觉得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不敢多做停留,出了荣国府的角门,左右瞧了瞧无人注意,便立刻脚下生风,径直去了隔壁的安林侯府。
在书房内,她找到了正独自一人翻看书信的林珂。
抱琴噗通一声跪下,将方才在王夫人处,王夫人问了什么,她又是如何回答的,一五一十、不敢有丝毫隐瞒地全都告诉了林珂。
林珂听罢,先是让抱琴起来,随后放下了手中的书信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呵呵,她倒是想得美。”
林珂冷笑道:“她是想让宝玉做那劳什子的国舅爷呢,做梦都想疯了!”
“不想还真给她等到了。”林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只是不知道,等将来真相大白那一日,她会不会高兴得背过气去。”
抱琴跪在地上,听着这话,身子微微一颤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大着胆子问道:“侯爷那她这般纠缠不休,若是逼急了姑娘侯爷可有打算?”
平心而论,抱琴和元春的利益点,其实是不一样的。
元春到底是王夫人的亲生女儿,血浓于水,即便心里有怨,也定然不希望王夫人落得多么凄惨的结局,甚至还会想着保全她。
但抱琴就不一样了。
她是丫鬟,她的身家性命、荣华富贵,全系在自家姑娘身上。
她只希望自家姑娘能有个好的归宿,能过上安稳舒心的日子。
至于王夫人如何?那是死是活,和她有什么关系?
倒不如说,她巴不得林珂能早日出手,解决掉王夫人这个麻烦呢。
这样一来,元春身后便少了一个只会拖后腿的所谓母亲,往后在林珂身边,才能行稳致远,不受牵连。
林珂没有直接回答,却是反问她:“你家姑娘是如何与你说的?”
抱琴不敢撒谎,实话实说道:“姑娘只说那是生身母亲,虽有糊涂之处,但但也是为了家族。姑娘说,她自己能处理好,希望侯爷给她个机会”
“呵呵。”林珂哂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机会给的很多了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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