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对莺儿道:“你代我好生送送张神医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张友士连连摆手,笑道,“不劳莺儿姑娘相送,老夫来此也非一回两回了,还是认得路的。”
莺儿本要坚持去送,却听张友士看着她,别有深意地说道:“姑娘近来想是也遇着了什么好事,精神瞧着虽好,但到底耗费了心神。还是要好生照顾着身子,莫要太过操劳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莺儿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昨夜的种种情景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。
她哪里还敢再送,只得红着脸福了一福,便转身回屋里去了。
张友士看着她的背影,呵呵一笑,捋着胡子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闲庭信步地走了。
莺儿再进来时,薛宝钗已经坐在了床边。
她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,用银匙轻轻地搅动着,吹去热气。
林珂斜斜地靠在床头枕上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精神瞧着比方才好了许多。
他看着宝钗那温柔体贴的侧脸,心中只觉得一片安宁。
“来,张嘴。”宝钗将吹凉的汤药送到他唇边,声音温柔动听。
林珂乖乖地张嘴喝下,那药汁是有些苦涩的,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宝钗见状,连忙从一旁的碟子里拈起一颗蜜饯,递到他嘴里。
她看着林珂那副模样,眼中满是疼惜,却还是忍不住嗔怪道:“珂儿,你往后可也要节制些了。”
她顿了顿,见他只是看着自己,便又忍不住唠叨起来:“你瞧瞧你,本来前半夜便能偃旗息鼓的,偏要硬生生地折腾到了后半夜,还不知收敛。”
“纵是铁打的身子,也经不住这般这般”
这等话却是说不出口的,说到最后,宝钗自己也觉脸上一红,便说不下去了。
她见林珂只是低着头,神色恹恹的,一副任由她数落的模样,像极了那种听着母亲唠叨,心里又烦又不敢反驳的孩童,心中顿时一软,也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有些太啰嗦了。
宝钗果断地停了下来,将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,最后只化作一句叮嘱:“总之男子精血乃是立身之本,至关重要的东西,珂儿可不要太过挥霍了。”
说罢,她便不再多言,只是舀起一勺药,细心地吹凉,再缓缓地喂到林珂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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