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吧?”
胡行心道一个臣子干这种事有点儿居心叵测啊。
虽然他觉得林珂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,但心里已经心生退意。
就算是有人在把林大人架在火上烤,那也很是难办啊,自己要不要早点儿跳槽呢?
就在他畅想未来的时候,却见林珂已经扫到了一间民房外。
从里面出来一位小妇人,同样拿着把扫帚,明显是出来扫雪的。
不过她一开门就见着林珂,当即惊讶道:“哎呀,这位莫非就是林大人?”
林珂却是有点儿诧异的,问道:“正是,你如何识得我?”
那小少妇便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林珂,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笑道:“大人是贵人多忘事。前些日子大人乘马去迎亲时,便从这条街上经过。民妇有幸,正好瞧着一眼呢。”
林珂便道:“不是我迎亲,只是陪着友人去罢了。”
“是呢,大人就是这般重情重义的人。”这少妇似乎听着什么话都要夸奖林珂一番。
胡行听得挑了挑眉头,心想这难道就是林大人请人唱戏吹捧自己的原因?
他可是知道的,林大人素来有爱吃饺子的传言,不想如今竟连民间的小嫂子都要沾上一沾了。
啧啧,凭林大人这仪表与地位,要是真的打算进军民间妇女,那还不是见天儿游龙、夜夜笙歌?
林珂与那妇人道:“我领了上头命令,带着一干子弟兄在这儿帮忙扫雪,你们平日里也不容易,这大冬天的,便不用再费这个力了。”
小少妇高兴坏了,连声说林珂如此爱民,实乃父母官云云。
她显然不是个很有文化的妇人,并不知道这等名称并不是哪个官儿都能用上。
小少妇便回了屋里,过了会儿,端着碗热汤出来。
“大人早起清扫街道,定是累着了,民妇无以为报,只有这点儿粥饭可以孝敬大人的。”
林珂便看了眼胡行,胡行顿时心领神会,就要上来抢过去验验毒。
他还想着,自己以身试毒,可谓忠心耿耿了,晋升指日可待啊。
“去你的,蠢蛋!”林珂一把推开他,低声道,“你去多找几个弟兄过来,也不用他们知道前因后果,只要明白是有百姓体恤咱们就成。”
胡行这下才算是恍然大悟,连声道:“明白!明白!”
他心想侯爷真是厉害得很,这时候都不忘作秀,于是忙不迭跑出去喊人。
这时那小少妇见只剩下林珂一人,面上的神色陡然转变,变得有些激愤。
她当即一个下跪,便向林珂磕了一头。
“还望林大人与我表妹洗清冤屈!”
林珂本来正喝粥呢,见她这样差点儿没忍住喷出来。
他忙要扶这民妇起来,然而对方纹丝不动,他也无奈的很,只有道:“小嫂子,您先起来,有什么冤屈好似也不该与我说吧咳,能有帮到你的地方,我自是要帮忙的。”
那妇人这才听了话,便起身道:“民妇原姓沈,是从许昌那边嫁过来的。过了不久,我那男人想要多赚些家用,也好让孩子好过点儿。他便和人合伙儿做生意,结果亏了个精光!”
妇人一边说着,一边抹着泪。
林珂便问:“莫非这里面有什么黑幕,你夫君是遭人坑了?”
那妇人忙摇摇头:“大人误会了,他只是没那头脑经商罢了!”
林珂:“”
“关键在于,那时我家一时紧张,我与夫君便各处寻亲访友,指望能拆解一些银钱,也好挺过去。”妇人见林珂有些无语,忙解释道,“我有个表妹,小时候与她经常相见的,后来虽然分散了,因着有行商来往,也时常能收到她的口信。”
林珂认真听着,没再问她什么。
那妇人便道:“我听说,表妹后来做了丫鬟,去了某家大富人家里做工,我便想着去拜访一番。”
“谁知我去了那里,她家人却告诉我,我表妹早就死了,还是病死的!”妇人顿时神色激动起来,“我表妹身子骨素来强健,极少得病,又如何会因为生了病便轻易地一命呜呼?”
林珂点点头,有点儿道理,但也不多。
若真是遇着了什么感染病,以目前的医学程度,会去世也很寻常。
然而却听那妇人继续道:“那家人说,我表妹是得了?痘疹去世,可是可是表妹她,早在小时候便出过痘了!”
林珂这才信了她不少,痘疹即是天花,如今牛痘法还没传入中原王朝,人痘的风险太大,民间多不会使用。
而天花只要感染过,一般就不会复发。
如果这妇人不曾说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