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还有三丫头,本来是受家族所托帮她找夫君的,结果自个儿先验了验货。甄思宜现在属实没脸见甄思和。
林珂知道她还在担心,便劝道:“至少你三妹妹不会过去,她现在有别的任务。至于岳母嘛,她如今定然是担心你的,不过更不可能去探望你,多半只会遣人送些药品过去。”
甄思宜略略一想也就明白了,家里马上就要遭逢大难,母亲自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走得太近,不然就是在提醒皇帝“这儿还有个甄家女”。
想到自己只能让母亲担心,甄思宜就觉得无比愧疚。
很快她又明白了三妹妹的任务是什么,看着三丫头的任务对象此刻正温柔的抱着自己,她真真是无地自容了。
“珂儿,你快回府里去吧!”她心道自己已经做出这样的事,更不能阻碍三妹妹,便要推林珂回去,也好让三妹妹得偿所愿。
又对林珂有些埋怨,明明深知三丫头什么想法,却非要吊着人家,果然不是什么好人!
可旋即又产生了几分没道理的庆幸,恐怕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比三丫头更有魅力吧,不然怎躲着三丫头,却和自己快活呢?
林珂寻思着也是时候该走了,不然那邪火只怕要死灰复燃。
重重拧了一把后,才在甄思宜羞嗔里捡起自己的衣裳,大笑着出了房门。
他走后不久,甄思宜的陪嫁丫鬟衔佩便红着脸摸了进来。
不错,这丫头避难一般躲在外间,完全没有尽到陪嫁丫鬟的职责,因此林珂教了教她什么叫做敬业。
这还是衔佩头一次帮男人穿衣裳,之前都是由贤惠的甄思宜拖着劳累的身子亲自做的。
若是这样想,可能林珂也有心疼甄思宜的意思,才让衔佩发挥该有的作用。
但衔佩觉得这人就是单纯的好色,非得把自个儿也招惹一番才好。
“如何,侯爷离开了么?”甄思和已经披上了一件外衣,因为室内有暖炉也不觉得冷,展露出的曲线让即使同为女子的衔佩都为之心动。
“侯爷方才进了那位奶奶屋里,应该是要道声别。”衔佩其实心里是有些为甄思宜抱不平的,以前好歹也是光鲜亮丽的王妃,如今身子都给了出去,竟然沦落成不能见人的外室了。
她一个小丫鬟眼界低很正常,因此甄思宜也不会多加苛责。毕竟这是她带出来的人,就算心里觉得不好,只要自己不指示,衔佩从来都是听话的。
“嗯你去选些礼物,同在一座府里,咱们还算是不速之客呢,早该去见见了。”
因为前几日风险还大,林珂没让她们两人见面。现在已经安稳下来了,倒是不用担心。
甄思宜又吩咐说:“再买些好的布匹,她不是得了孩儿么,我也好缝些小孩子穿的衣物。”
衔佩应了声,就要去采购。
她觉得那妇人运气还真好,不过一个外室罢了,竟然能让自家奶奶亲自给她的孩子做衣裳。
虽然她们是逃出来的,也不用花林珂的钱。
凉王为了做足面子工程,没少给甄思宜买首饰,现在倒是正好拿去换钱。
衔佩正要拿点儿首饰,就被甄思宜叫住:“你拿这些东西去,是生怕人家不知道咱们的来历?”
衔佩这才恍然醒悟,意识到自己差点儿犯了大错。
其实她原本不是那么鲁莽的人,她只是不想让甄思宜显得太过弱势,才一门心思想要不靠林珂自己生活,却不承想就要坏了大事。
“就拿侯爷的银子就是,既然他要养我,咱们花他的钱也是应该的。”甄思宜也没多责备她,笑道:“这事儿只当是给你提个醒,往后可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了。”
衔佩自然明白主子的警告,冷汗直流的应下,这才更为谨慎地离开。
林珂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,却见隔壁荣国府仍是灯火辉煌的。
明儿就是贾母寿宴,算得上贾府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之一,直到现在还在准备,以防有不妥之处。
明天各路王公贵族、世家老亲都会上门祝寿,如果出了什么纰漏,丢的可不只是贾母的脸。
因此王夫人格外在意,大肆采买装扮,又严令下人加强巡视。
得亏从夏家那儿“借”来的银子够多,还是足以支持的。
而且王夫人今日和甄家太太见了次面,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,心下更是得意。
只是这笔银子现在还不能花用,等甄家风头过去,朝廷不再重视了,再拿来充实贾家私库最好不过。
当然,最后有多少进了她自己的口袋就不为人知了。
就在王夫人为光明的未来洋洋得意的时候,有个她最讨厌的下流种子正在起坏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