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前桌走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二楼弧形楼梯的顶端亮起了一排暖光。
所有人的视线被拽了上去。
陈阳从楼梯口走出来。深色高定西装,没有领带,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敞着。
他的右手牵着卡秋沙。
冰蓝色的克什米尔羊绒披肩搭在她肩上,金色的长发挽在脑后,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颗粉钻吊坠。
两个人沿着弧形楼梯一级一级走下来,步调不紧不慢。
宴会厅里没人说话了。
连铁牛嘴里那块和牛都忘了嚼。
陈阳走到楼梯底部,没有往人群里去,就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。他右手的酒杯举到胸口的高度。
“十月,冰雪小镇的二期商场和酒店会正式开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同月,我会在雪宫办婚礼。在座的各位,都会收到请柬。”
没有多馀的寒喧,没有客套话。一句陈述,语调平得象在念一份已经签好的合同。
全场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掌声响起来。但这次的掌声跟刚才不一样——没人站起来拍桌子,没人大声叫好。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,规规矩矩地鼓掌。
王县长放下酒杯,跟秘书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同一个意思——这场婚礼的规格,远不是一个县能接得住的。
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。
王县长在门廊外站了一会儿,等到陈月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才带着秘书往陈阳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他还没开口,两道身影从侧面无声地挡在了前面。
两个人,深色西装,白衬衫,站姿笔直。
左胸口各别着一枚徽章——椭圆形底座,中间一颗金色五角星,外圈环绕的纹路是华国中北海内卫专属编制标识。
秘书的脚钉在了地上。
那枚徽章他在内部培训资料上见过一次,只有一次。佩戴这个徽章的人,直属的指挥串行只到一个地方。
他猛地抓住王县长的骼膊,把还没弄清状况的王县长拽着弯下腰,两个人几乎同时折成了九十度。
“打扰了,打扰了,我们这就走。”
秘书拽着王县长倒退着离开,一直退到接驳车旁边才直起身。
王县长被塞进车里,还在问:“你拽我干什么?”
秘书把车门关上,声音压到了气管里:“县长,您看到那两个人胸口的徽章了吗?”
“什么徽章?”
秘书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在发抖。
“中北海……内卫编制。”
车内一片死寂。
王县长慢慢转过头,通过车窗看向别墅门廊。灯光下,那两个人依然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而他们身后,陈阳正低头替卡秋沙拢了拢肩上滑落的披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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