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灰发男人,六十岁左右,穿灰色三件套,领带上别着一枚鹰头胸针。
“诸位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”文森特开口,“在座的每一个人,都在过去六个月里被那个姓陈的男人直接或间接地抽过血。霍华德的基金没了,卡尔森的岛被投了猪粪,韦伯到现在还是全网笑柄。洛马的股价距离历史高点还差四成没爬回来。”
在座的人没有接话,但表情都很难看。
文森特继续说:“他一个人撬动了旧秩序的根基。他手里有无人机技术、有能源信道、有东方大国做后盾,还有那个见鬼的结算系统。如果我们继续各打各的,五年之内,在座各位的家族资产会全部缩水一半以上。”
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插嘴:“你想联合?”
“不是。”文森特纠正他,“是成立一个新的势力。它的代号叫——屠龙会。”
桌上沉默了几秒。
秃顶中年人问:“具体怎么做?”
“他身边的安保是军事级别的,动他等于送死。我们先搞他的根据地。”文森特把一张手绘地图推到桌子中间,上面标注了两个位置。
“一个是他在东北那座冰雪小镇,另一个是冰城工业大学的实验室。那个实验室是他所有军工技术的源头。毁掉这两个点,就等于砍断他半条骼膊。”
“人手呢?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文森特把地图收起来,折了两折塞进西装内袋。
“先生们,从今天开始,这件事不存在。散会之后,你们回各自的酒店,明天各飞各的航班,三个月之内不要有任何直接联系。所有指令通过暗网中转。”
七个人先后起身离开。
地下室的灯灭了。
——
冰城老城区,一栋灰色居民楼的顶层。
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书桌前批改学生论文。
他是冰城工业大学材料学院的副教授,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二年,邻居们都叫他“老周”。
他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一条加密短信。
他看了三秒,删掉短信,关掉手机,继续批改论文。
手边的咖啡杯旁边,压着一张冰城工业大学的工作证。
照片上的人和他一模一样,温和、普通、毫无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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