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毛的防线正在全面瓦解。

没有西方的资金，没有军火补给，前线的士兵连冬衣都凑不齐。

大毛的装甲部队推进到第聂河东岸时，对面已经挂出了白旗。

陈月的电话打到莫城庄园时，陈阳正在吃早饭。

“哥，二毛那边投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两个小时前，他们的总统府发了停战声明，请求进入谈判程序。前线指挥官直接放下武器，整建制投降的部队超过四万人。”

“大毛那边什么反应？”

“全国放烟花呢。莫城红场上全是人，伊万刚给我发了现场视频，满大街都在庆祝。”

陈阳放下刀叉。

“崐仑系统的结算数据拉一份给我。”

“已经拉好了。从上线到现在，崐仑系统累计结算额突破一万两千亿华币，接入国家三十七个。哥，华币现在是全球第二大结算货币了。”

“李部那边说什么？”

“李部昨晚亲自打电话来的，说高层对你的评价是八个字——&039;居功至伟，国之栋梁&039;。六代机的隐身涂层已经进入试产阶段，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五年。”

“行，其他的回头再说。”

陈阳挂了电话，伊万的车队已经开进了庄园大门。

伊万穿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西装，脸上的笑纹比平时多了三倍。他跨进餐厅，一把拉开椅子坐下来，拍了拍桌子。

“女婿！大喜事！”

“听说了。”

“你听说的只是一半。”伊万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档拍在桌上，“西伯利亚六个新开发区块的独立开采权，大帝亲自批的。加之之前的份额，伊万集团现在掌控了西伯利亚八成的能源命脉。资产规模翻了三倍。”

“恭喜岳父。”

“恭喜我？”伊万指了指文档最后一页，“你看看署名栏。”

陈阳扫了一眼。六个区块里，四个的联合开发方写着“雪宫国际能源控股”伊万诺娃。

“这是大帝的意思，还是你的意思？”陈阳问。

“大帝说，没有你的无人机和崐仑系统，这场仗至少还要再打三年。这些区块，是他给你的谢礼。”

卡秋沙端着咖啡从楼上下来，瞟了一眼桌上的文档。

“又往我名下塞东西？”

伊万笑着摆手：“你现在是整个毛熊商界的无冕女王，冰城到莫城的能源信道有一半是你的，欧洲三成的天然气话语权在你手上，再加之南非那座金矿——你的身家已经超过我了。”

卡秋沙把咖啡杯搁下。

“我不要什么女王。”

她看向陈阳。
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
伊万的笑凝住了。

“回哪？”

“回冰城。回他家。”

伊万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他看了看女儿，又看了看陈阳，最后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处理完最后一件事就走。”陈阳站起来，“大帝那边，我得当面辞行。”

——

克里姆林宫，黄金大厅。

陈阳到的时候，大帝已经在长桌尽头等着了。

桌上摆着一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。

大帝没有寒喧，直接起身，打开盒子。里面是一枚金质勋章，中央镶崁着红宝石，边缘刻着毛熊文。

“友谊勋章，”大帝说，“毛熊国对外国公民的最高荣誉。建国以来，只颁发过十一枚。你是第十二个。”

陈阳接过盒子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你帮我们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，”大帝双手撑在桌上，“崐仑系统、隐身无人机、能源航线，这些东西的价值比十个装甲师还大。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不算人情。”陈阳把盒子合上，“华国和毛熊本来就该站在一起。”

大帝点了点头。

“你要走了？”

“事情办完了，该回家了。”

“伊万舍不得他女儿。”

“他可以随时来冰城。雪宫领地给他留了一栋楼。”

大帝伸出手，陈阳握住。

两个人没有多馀的话。

——

陈月的电话在陈阳出克里姆林宫时打进来。

“哥，大帝那边结束了？”

“结束了。友谊勋章拿到了。”

“我看到新闻了，毛熊官方已经发了通稿，你的名字被写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