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敢动我兄弟?全军出击(1 / 2)

清晨的靠山屯,烟囱里冒着白烟。

院子里,卡秋沙正挥舞著大铁锹,要把刚扫到的一堆雪拍实诚。

她今天想堆个更大的雪人,最好能把隔壁二狗家那个比下去。

陈阳揣着手站在廊檐下,看着媳妇那身怪力,那把铁锹在她手里轻得跟根筷子似的。

“阳哥”

一声带着哭腔的动静从大门口传来。

铁牛垂著个脑袋,像只斗败的老公鸡,还没进门,那张黑脸就皱成了一团抹布。

陈阳眉头一挑,把刚掏出来的烟递过去一根。

“大早上吊丧呢?有屁放。”

铁牛接过烟,手哆嗦得连火都点不著,一屁股蹲在雪地上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砸在雪窝子里全是坑。

“阳哥,小芳小芳要嫁人了。”

陈阳皱眉:“嫁人就嫁呗,你俩不说好明年才办酒吗?提前了?”

“不是嫁给我!”铁牛嚎了一嗓子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,“她爹妈要把她嫁给城里的有钱人,把我俩拆了!说我穷,给不起彩礼,还把小芳关起来了,手机都收了!”

院子里,挥舞铁锹的卡秋沙停了下来。

她听不懂这复杂的中文,扭头看向刚从屋里出来的陈月。

陈月刚起床,她把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,脸色难看地凑到卡秋沙耳边,用刚学的俄语单词加比划,把这事解释了一遍。

重点突出了“坏人”、“抢老婆”、“欺负兄弟”。

“咔嚓!”

卡秋沙手里那把实木柄的大铁锹,被她单手捏成了两截。

这洋媳妇蓝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北风还冷,她扔掉断把,几步走到铁牛面前,一巴掌拍在铁牛那宽厚的后背上。

“苏卡!”卡秋沙飙出一句俄语国骂,紧接着用生硬的东北话吼道:“别哭!咱们,削他!必须削!”

这股子狠劲儿,比陈阳还冲。

陈阳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,把铁牛从地上拎起来,替他拍掉屁股上的雪。

“这有钱人是谁?你知道底细不?”

铁牛吸溜了一下鼻涕,咬牙齿:“听小芳偷偷跟我说,叫刘金宝,家里是开建材公司的,有俩糟钱就在县里横著走。”

刘金宝?

陈阳眼睛眯了一下。
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
他脑子里过了一遍,想起来了。

刚回来,他在县城碰见前女友,那个挽著前女友胳膊、开个破宝马装大尾巴狼的秃顶男,不就叫刘金宝吗?

这是冤家路窄,撞枪口上了。

“雷子!”陈阳朝着厢房喊了一嗓子。

“到!”

雷子带着十个黑衣保镖,瞬间出现在院子里,那气势把铁牛吓得打了个嗝。

“备车。所有人跟我进城。”陈阳语气平淡,但雷子听出了那股子压不住的火药味。

“是!”雷子转身就跑去开车库门。

屋里,陈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饭勺子。

她听完陈月几句话一说,火气噌地就上来了。

铁牛是她看着长大的,这孩子从小没爹,跟陈阳穿一条裤子长大,那跟半个儿子没区别。

“欺人太甚!”陈妈把饭勺子往门框上一敲,“阳子,把你媳妇给铁牛抢回来!咱老陈家的人,不能受这窝囊气!钱不够妈这有,刚取的十万块钱你都拿去砸!”

陈阳笑了,给老妈整了整衣领:“妈,不用您的钱。这事,我管到底。”

村里人听见动静,呼啦啦围过来一大帮。

二狗拎着板砖,村东头王大拿提着杀猪刀,一个个咋咋呼呼要跟去干仗。

“都回去。”陈阳摆摆手,拦住了这群热血上头的乡亲,“这么多人去像什么话,不知道的以为黑社会火拼呢。我是去讲道理的。”

讲道理?

二狗看了看那一排杀气腾腾的保镖,又看了看正在往腰里别水果刀的卡秋沙,缩了缩脖子。

这“道理”,怕是有点猛。

陈阳把铁牛拽进屋,打开自己的衣柜,挑了一套前几天刚到的高定西装。

“把你那身破棉袄脱了。”陈阳指了指那套衣服,“换上。”

铁牛看着那料子都发光的衣服,不敢伸手:“阳哥,这太贵了,我”

“穿上!”陈阳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“今天你是主角。腰杆子给我挺直了,天塌下来,哥给你顶着。”

十分钟后,焕然一新的铁牛走了出来。

虽然脸还是那张黑脸,但人靠衣装马靠鞍,这一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