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那层白色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晕,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玫瑰。
陈阳的手法愈发娴熟。
“陈,这就是东方的魔法吗?”
卡秋沙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一丝迷离,“比伏特加还让人上头我觉得我好像飘在云彩上。”
“这叫推拿,老祖宗留下的宝贝。”
陈阳低声解释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腿。
那是昨天拉爬犁最受累的地方。
当陈阳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大拇指按压在承山穴时,卡秋沙猛地缩了一下脚,脚趾羞涩地蜷缩起来,像一个个圆润可爱的贝壳。
“痒”
她转过头,金发散乱在脸颊边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陈阳,带着几分求饶,“老公,别弄那里。”
这一声“老公”,喊得陈阳骨头都酥了。
平时这虎娘们要么喊“陈”,要么喊“喂”,这一声娇滴滴的中文“老公”,杀伤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大。
陈阳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他俯下身,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屋内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缓缓升腾,气氛暧昧得几乎要拉丝。
“还疼吗?”陈阳的声音有些哑。
卡秋沙摇摇头,眼神有些迷离,双手环上了陈阳的脖子,用力一拉。
陈阳顺势倒下,撑在她的上方,尽量不压到她。
“不疼了。”
卡秋沙咯咯地笑着,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阳坚毅的下巴,“但是现在我饿了。”
陈阳一愣,满脸黑线:“你才吃了八只帝王蟹。”
“不是那种饿。”
卡秋沙眨了眨那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,平日里的憨劲儿此刻全化作了只有面对陈阳时才有的狡黠与深情。
她微微仰头,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。
“陈,我想吃小月说的“狗粮””
陈阳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这傻媳妇,中文还是没学明白,大概是想说“撒狗粮”,结果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“狗粮没有。”
陈阳低下头,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,在那柔软的触感中,含混不清地给出了承诺。
“但这辈子,亲亲管饱。”
窗外寒风凛冽,大雪纷飞。
屋内暖意融融,春光乍泄。
这一夜,对于林海县的这个小包房来说,注定是个漫长而又旖旎的不眠之夜。
至于第二天陈阳是怎么扶著腰出来,而卡秋沙又是怎么红光满面、精神抖擞地嚷嚷着要去买下那家早点摊的,那就是后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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