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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配菜吸饱了鱼汤的鲜味,比肉还香。
又炖了十分钟。
这回再揭锅,那是真要命了。
汤汁收得浓稠红亮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金黄色的玉米饼子底部结了一层焦脆的硬壳,上面松软宣腾。
那条胖头鱼早就炖得酥烂入味,红油浸透了每一丝鱼肉。
保镖们站在远处看着,一个个喉结滚动,咽口水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“开饭!”陈阳吼了一嗓子。
一家人和保镖直接围坐在灶台边,每人捧著一个大蓝边碗。
陈父先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,放进嘴里一抿,骨肉分离。
“绝了!”老陈竖起大拇指,“阳子这手艺,比大饭店的大厨还强!”
卡秋沙根本顾不上说话。
她用筷子不太熟练,干脆直接上手。
伸手从锅边抠下来一块自己贴的“手雷饼子”,背面焦黄酥脆,正面浸满汤汁。
“嗷呜”一口咬下去。
“烫烫烫!”
卡秋沙被烫得直吸气,在嘴里倒腾著,却死活不肯吐出来。
那股子鲜、香、咸、辣,混合著玉米面的甜香,在口腔里爆炸。
“好次(吃)!太好次了!”卡秋沙含糊不清地喊著,又夹起一大块宽粉。
晶莹剔透的宽粉吸足了汤,滑溜溜地往嗓子眼里钻。
这味儿太霸道了,顺着风能飘出三里地。
陈阳给卡秋沙碗里夹了一块豆腐:“慢点吃,这鱼是你带回来的,管够。”
卡秋沙满嘴红油,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,手里还抓着半块饼子,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。
“陈阳。”她咽下一口鱼肉,认真地看着那口大铁锅,“这种‘蒸汽浴’,以后每天都要给鱼安排一次。”
“我看行。”陈阳把碗里的鱼刺挑干净,推到她面前。
灶膛里的余火噼啪作响,漫天星光下,热气腾腾的大铁锅边,是人间最踏实的烟火气。
车队进院子,保镖把几个装满鱼的大收纳箱搬下来。
那条被卡秋沙一路抱回来的二十斤胖头鱼,此刻也没了精神,大嘴微张,只有腮帮子偶尔动弹一下。
“陈,我的鱼是不是累了?”卡秋沙摸著滑溜溜的鱼头,一脸心疼,“快给它安排蒸汽浴。”
陈阳指挥保镖把鱼抬到后院那口最大的室外灶台旁,嘴角抽动两下:“放心,保证是最正宗的东北蒸汽浴,五星级待遇。”
院子角落,一口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早就刷得锃亮。
陈阳脱了外套,换上做饭用的围裙,挽起袖子。
劈柴,生火。
干透的桦木绊子塞进灶坑,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起来,舔舐著锅底。
没一会,铁锅就把上面的积雪化得干干净净,冒出青烟。
“来,把鱼给我。”陈阳接过那条大胖头鱼。
手起刀落。
啪!
刀背猛击鱼头,胖头鱼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,就安详地去了另一个世界。
卡秋沙瞪大眼睛,愣了两秒,指著案板:“这就是蒸汽浴?”
“对,先按摩放松,再高温桑拿。”陈阳也不废话,刮鳞、去腮、开膛,动作快得像是在给鱼做开颅手术。
系统奖励的【神级厨艺】不仅让他精通调味,连刀工都变成了肌肉记忆。
巨大的鱼身被斩成巴掌宽的大段。
陈阳抄起一大桶豆油,豪横地沿着锅边淋了一圈。
油温上来,冒起微烟。
一大盆切好的五花肉片先下了锅。
滋啦——!
油脂爆裂的声音炸响,肉香混著油烟气在冷空气里瞬间弥漫。
紧接着,葱姜蒜、干辣椒段、八角桂皮像不要钱一样撒进去。
最后是一大碗黑红色的农家大酱。
哗啦!
酱香爆开,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直钻鼻孔。
“好香!”卡秋沙吸了吸鼻子,原本对那条“宠物鱼”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,喉咙不争气地动了动,“这是什么?味道真冲。”
“这是灵魂。”陈阳把鱼段码进锅里,抄起水瓢,两桶清冽的井水倒进去,刚好没过鱼身。
大火猛攻,汤汁翻滚。
这时候,陈妈端著个大搪瓷盆走了出来,里面是金灿灿的玉米面团。
“闺女,别光看热闹,过来帮忙贴饼子。”
陈妈招呼道,“这铁锅炖大鱼,这饼子比鱼还好吃。。”
卡秋沙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