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滑腻腻的黏液,用脸贴著鱼头蹭了蹭。
“大鱼!陈阳你看!它是活的!劲儿真大!”
鱼尾巴还在拼命扑腾,拍得她羽绒服啪啪作响。
“小心别让鱼鳍划着手!”
陈阳喊了一嗓子,走过去帮她按住鱼头。
这时候,远处的陈父陈妈也看见了这边的动静,相互搀扶著跑了过来。
“哎呀妈呀!这咋这么多鱼!”
陈妈看着这满地的银光,嘴都合不拢了,“阳子,这都是咱家抓的?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
陈阳随手捡起一条还在蹦跶的红尾鲤鱼,“妈,今晚咱吃铁锅炖大鱼。”
“好!好!年年有余,这是好彩头啊!”
陈父乐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,也不怕冷,摘了手套就开始往大熟料袋里捡鱼。
围观的人群也聚了过来。
刚才那些看热闹的、滑冰的、抽冰尜的,全都围成了圈。
一个个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鱼,羡慕得直咽口水。
“这也太神了,这地方能出这么多鱼?”
“这小伙子有本事啊,比那些老把式都厉害。”
那老头站在人群里,脸红得像个猴屁股,捡起地上的烟袋,想走又舍不得这场面,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陈阳瞥了他一眼,也没点破,反而随手拎起两条肥硕的大草鱼递过去。
“大爷,这鱼太多我们也吃不完,这两条您拿回去炖个汤,算是借您个吉利话。”
老头一愣,手哆哆嗦嗦地接过鱼。
刚才他还嘲笑人家,人家反手就送鱼。
这格局。
“谢谢谢啊,小伙子,你这本事,我看就是龙王爷转世。”老头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大家伙儿既然碰上了,就是缘分!”
陈阳站在鱼堆旁,冲著围观的村民大喊,“想吃鱼的,自己动手拿!别客气!图个喜庆!”
人群瞬间沸腾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送啊?”
“那可不,看人家这车,这排场,差这两条鱼吗?”
村民们也不客气了,纷纷上前,有的拿塑料袋,有的直接用草绳穿。
陈阳也不心疼,这千把斤鱼,带回去也是麻烦,不如做个顺水人情。
最后,保镖们装满了整整三个大号收纳箱,那鱼还是堆得冒尖。
卡秋沙怀里依旧死死抱着那条最大的胖头鱼,谁要都不给,非要自己抱上车。
“这鱼我要养著。”
她坐在宾士后座上,大花袄上全是鱼鳞和黏液,脸上还挂著水珠,却一脸认真。
陈阳发动车子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鱼嘴一张一合,眼看就要翻白肚了。
“行,你养著。”
陈阳宠溺地笑了笑,“不过它好像有点缺氧,咱们得赶紧回家,给它做个蒸汽浴。”
“蒸汽浴?”
卡秋沙眼睛一亮,“好主意,我也想洗澡。”
陈阳没敢接话。
陈阳没敢接话。
这傻媳妇还没反应过来,这“蒸汽浴”,那是下锅。
车队带着满车的鱼腥味和欢笑声,朝着靠山屯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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