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贴著一辆红纸剪的坦克和一把冲锋枪,在这个东北农家小院里显得格外硬核。
天色渐暗。
陈父披上那件陈阳送的羊绒大衣,又爱惜地摸了摸手腕上的大金表,拎着两个大红灯笼走出屋。
“阳子,出来搭把手!”
陈阳应了一声,跟着父亲来到院子里。
木梯子架在房檐下。陈父爬上去,陈阳在下面扶著。
“爹,慢点。”
“没事,这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陈父挂好灯笼,接通电线。
开关一按。
两盏硕大的红灯笼瞬间亮起,柔和的红光照亮了满院的积雪,映红了屋檐下的冰溜子。
“好看。”陈父站在梯子上,哈出一口白气。
晚饭简单却丰盛。
集市上买回来的猪头肉、酱牛肉切成大盘,陈妈又做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疙瘩汤。
西红柿鸡蛋打底,面疙瘩劲道滑溜,撒上一把香菜,那香味直钻天灵盖。
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。
卡秋沙拿着筷子,精准地夹起一块猪头肉蘸蒜泥,一口闷下,辣得直吸气,却大呼过瘾。
“好次(吃)!”
陈阳给她盛了一碗疙瘩汤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“明天咱们去河边。”陈阳喝了一口汤,突然说道,“屯子边上那条松花江支流应该冻实了。”
“去干啥?滑冰车?”陈月眼睛一亮。
“捕鱼。”陈阳神秘一笑,“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大野地里套两只野鸡或者兔子。”
“捕鱼?”卡秋沙的雷达瞬间启动,嘴里的猪头肉都不香了,“用炸药吗?还是把冰层炸开?”
她没见过冬捕,但她知道要把冰层弄来。。
“不用炸药。”陈阳给她的碗里添了勺汤,“明天你跟着我就行。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水平。”
窗外,大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屋内灯火通明,大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。
卡秋沙嚼著蒜瓣,眼神里已经开始闪烁着明天冰上作战的兴奋光芒。
这一夜,有人睡得香甜,有人却在梦里已经把整条河的鱼都装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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