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带著大G去扫货,柜姐疯了(1 / 2)

腊月二十六,离除夕没几天了。

靠山屯的公鸡刚扯著嗓子叫了第三遍,一辆漆黑的钢铁巨兽就已经在雪地上压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印。

宾士g500的v8发动机轰鸣声低沉有力,像头刚睡醒的猛虎,在一众还在冒着柴火烟气的农家院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
车内暖气开得足,陈阳单手把著方向盘,另一只手在储物格里摸索著昨天剩下的半包华子。

后排,卡秋沙正一脸严肃地当着“外语老师”。

“月,跟我读,苏——卡。”

“苏卡。”陈月学得挺认真,这可是正宗外教一对一辅导。

“不对,气势不够!”卡秋沙挥舞著拳头,那架势像是在拳击台上准备给对手一记摆拳,“要从丹田发力,苏——卡!不列!”

“苏卡不列!”

“哈拉少!这就对味了!”

陈阳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两个活宝,嘴角抽了抽。

好好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,让这虎娘们带一上午,估计能直接去远东冲锋了。

“媳妇,差不多得了。”陈阳把烟叼嘴里,没点火,“别教那些骂人的,回头让你婆婆听见,非得拿着笤帚满院子追你。”

“骂人?”卡秋沙眨巴著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“不是‘你好’的意思吗?昨天那个要把金币当巧克力吃的胖子,我就这么跟他打招呼的。

陈阳:“”

那个陈强要是懂俄语,估计昨天就得躺着出去了。

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,一辆贴满了一次性纹身贴纸的破摩托车正冒着黑烟。

陈强缩在军大衣里,冻得两条清鼻涕眼看着就要流进嘴里,只能用力吸溜回去。

他昨天被那一枚金币晃瞎了眼,回家越想越睡不着。

几十万啊!

要是能从那个败家堂哥手里抠出一些,他在县城的首付就有着落了。

看到那辆标志性的大g开出村口,陈强眼睛一亮,把口罩往上一拉,遮住那张贪婪的脸。

“等著吧,到了县城有的是办法治你。”

他狠狠拧了一把油门,摩托车发出“突突突”的破音,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。

林海县最大的商业街,今天比过年还热闹。

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群,大红灯笼挂满街头,音响里循环播放著“恭喜发财”。

大g霸道地停在“大福金店”门口的专用车位上。

车门推开。

卡秋沙率先跳了下来。

她今天依旧是那身混搭风:上半身是几十万的貂绒大衣,下半身却穿着陈妈给做的大棉裤,脚踩一双不知道淘来的雪地靴。

这一身要是穿别人身上那就是灾难,但在她这儿,硬是穿出了巴黎时装周压轴走秀的气场。

路过的大爷大妈都看直了眼,连手里拎着的冻梨掉了都没发觉。

“陈,那个黄色的字,是吃的吗?”卡秋沙指著“大福金店”四个鎏金大字,咽了口唾沫。

“那是买金首饰的。”陈阳锁好车,把手里的车钥匙揣兜里。

陈月跟在后面,看着那金碧辉煌的门头,心里直打鼓:“哥,咱真进去买首饰啊,咱买两个转运珠意思意思得了。”

“转运珠?那玩意儿能干啥,当弹珠打都不顺手。”

陈阳大步流星往里走,“哥今天高兴,给你置办点嫁妆。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,你就拿金砖拍他,拍死了算正当防卫。”

“哥,你真好!”陈月立马乐了,高高兴兴的往里冲。

金店里人挤人,柜台前围满了想趁著过年买点金饰的大姨大妈。

柜台里的销售员忙得脚打后脑勺,嗓子都喊哑了。

门口的风铃一响,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
没办法,这一行三人的组合实在太吸睛了。

一个气宇轩昂的大高个,一个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外国妞,还有一个虽然看来有点拘谨但也青春靓丽的姑娘。

一名眼尖的销售推开别人,脸上瞬间绽放出比柜台里射灯还亮的笑容,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迎了上来。

“先生,女士,过年好!来看点首饰?咱们家今天有新款”

陈阳没让她说完,也没看那些摆在显眼位置的小克重戒指项链。
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锁定在店铺最里面的那个独立柜台。

那里放著的都不是普通货色,平时也就当个镇店的摆设,基本没人买。

“那些花里胡哨的不用介绍。”陈阳指了指那个柜台,“那种克数大的,整套的,都拿出来给我媳妇和妹子挑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