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强这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,震得茶几上的骨瓷杯跟着一跳,褐色的咖啡洒出来一大片,顺着桌沿滴在那张义大利进口的羊毛地毯上。齐盛晓税徃 首发
“少跟我扯没用的!陈阳,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陈强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横飞,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,活脱脱像是陈阳欠了他八辈祖宗的债。
屋里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陈月刚要站起来护着哥哥,却见陈阳眉头一皱,注意力完全没在陈强身上,反而盯着桌角。
“哎,这地暖铺完,地面找平好像没做好啊。”陈阳伸手推了推茶几,那厚重的实木桌子竟然晃悠了一下,“我说怎么刚才喝咖啡老觉得不稳当,原来是腿不平。”
陈强感觉自己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气得脑门青筋直蹦:“陈阳!你别在这跟我装聋作哑!转移话题好使吗?我告诉你,今天”
没等他说完,陈阳已经站起身,根本没看那一家三口一眼,径直走到那个新买的红木斗柜前,拉开抽屉翻找起来。
“阳子,你这是干啥?”二婶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,撇著大嘴,“别以为磨磨蹭蹭就能把这事躲过去。你二叔都发话了,这钱你是为了家族团结出的,是积德!”
“找到了。”
陈阳手里捏著个东西走了回来。那是个圆溜溜、金灿灿的小圆饼,看着得有乒乓球那么大,在客厅的水晶灯下反著光,晃得人眼花。
“这桌子还是得垫一下,不然咖啡洒了还得洗地毯,麻烦。”
陈阳嘴里嘀咕著,弯下腰,随手就把手里那个金灿灿的东西往那条悬空的桌腿底下一塞。
“咔哒。”
严丝合缝。
陈阳直起腰,又推了推桌子,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就稳当了,还得是金属的硬实,一般的木头片子垫不住这么重的桌子。”
客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二叔陈建国那双本来还眯缝著算计的小眼睛,此刻瞪得比牛眼还大。
他死死盯着桌角下面压着的那块东西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那东西虽然被压在下面,但露出的一小半侧面,依然闪烁著一种让人心脏骤停的迷人光泽。
那厚度,那色泽
“阳阳子”二婶的声音都在哆嗦,指著桌脚的手指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“那底下垫著的是啥玩意?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陈阳坐回沙发,翘起二郎腿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垫了一块砖头,“前两天买年货送的纪念币,好像是一百克还是两百克来着?忘了。捖??鰰栈 首发反正大小正合适,就拿来垫著了,还挺稳。”
“咕咚。”
寂静的屋里,清晰地响起三声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陈强也不叫唤了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。
那是金子?那么大一块100g的金疙瘩,少说也得值个小10万吧?就这么随手拿来垫桌脚了?
这一刻,什么三十万,什么彩礼,全都被这块垫桌角的金子给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这一家三口的贪婪简直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。
就在二叔一家恨不得趴在地上把那块金子抠出来的时候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去。
卡秋沙一直盯着那块金灿灿的东西,蓝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。
她趁著没人注意,弯腰把桌腿一抬,把那块金币抠了出来。
“陈,你又藏好吃的!”
卡秋沙拿着那块沉甸甸的金币,一脸“我抓到你了”的表情。
在她的认知里,这种包著金灿灿外壳的圆饼,通常都是那种金币巧克力。
还没等陈阳开口阻止,这位战斗民族的姑娘没有任何犹豫,张开红润的小嘴,对着那块金币就是狠狠一口。
“咔擦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。
“呜——!”
卡秋沙猛地捂住腮帮子,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痛苦面具,漂亮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疼陈这巧克力过期了!好硬!比冻梨还硬!”
卡秋沙眼泪汪汪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阳,委屈得不行。
陈阳哭笑不得地接过来。
只见那块足金打造的纪念币边缘,赫然留下了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,深深地凹陷了下去。
真金不怕火炼,但显然怕战斗民族的牙口。
这回,二叔一家彻底石化了。
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陈阳在装模作样拿个假货糊弄人,那现在这一口下去留下的牙印,就是最铁的证据。
咬得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