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大白腿就那么晃晃悠悠地露在外面,白得发光。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。
她完全没有所谓的羞涩,大大咧咧地爬上陈阳对面的铺位,盘腿坐下。
这姿势
怎么看怎么像东北老娘们坐炕头。
“陈阳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“啊?”
“我们,去哪?”
这一次,陈阳听懂了。
不仅听懂了,他还下意识地用俄语回了一句:
“回家。回我家。”
发音标准,字正腔圆,带着一股地道的莫斯科郊区口音。
卡秋沙猛地瞪大眼睛,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阳:“你会说俄语?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
陈阳干咳了一声,胡扯道:“刚才太冷,冻嘴,忘了。”
卡秋沙也没深究,她是个单细胞生物。
她只是往墙角缩了缩,眼神突然黯淡下来:“回家真好。我没有家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陈阳试探著问,“我看你也不像一般的流浪汉。”
一般的流浪汉哪有这种气质,这种吃相。
卡秋沙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闷闷地说:
“逃出来的。”
“家里让我嫁给一个老头。我不喜欢他,他有口臭,还秃顶。”
“我就跑了。我想去华国,听说那里有好吃的。”
陈阳嘴角抽了抽。
就为了躲避秃顶老头和一口吃的,就敢坐上这趟列车流浪?
这也太虎了吧。
“没事。”
陈阳伸出手。
鬼使神差地,在她那湿漉漉的金毛上揉了一把。
手感真好,像撸猫。
“以后跟着哥。哥有钱,天天给你吃好的。”
卡秋沙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陈阳。
突然,她问了一个让陈阳心脏骤停的问题:
“你给我吃肉,给我买票。你是不是想让我做你老婆?”
陈阳的手僵在半空。
这战斗民族的思维跳跃都这么大的吗?
还没等他解释,卡秋沙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如果是你的话,可以。”
“但是你要保证,顿顿都要有肉,顿顿饱。”
陈阳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,又想了想系统的名字——“宠妻万倍返利系统”。
这不就是系统给我挑的老婆吗!
“成交。”
陈阳咧嘴一笑,“只要你跟着我,我就能养。”
列车发出一声长鸣,冲进了茫茫夜色。
向着东方,向着边境线,一路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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