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软卧包厢。
门一关,世界瞬间安静。
隔绝了车轮撞击轨道的噪音,也隔绝了窗外西伯利亚足以冻死人的严寒。
这里暖气开得很足,甚至有些燥热。
只有两张宽大的铺位,中间隔着一个小桌板,旁边就是一个独立的狭小卫生间。
逼仄,私密,暧昧。
陈阳坐在下铺,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洋妞。
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外国异性共处一室。
而且还是个来路不明、刚才一口气吃了他大几千的奇女子。
“那个”陈阳觉得嗓子有点干,“热不?”
洋妞显然听懂了这个词。
她点了点头,伸手开始解围巾。
陈阳本想移开视线,做个正人君子。
但他的眼睛很诚实,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。
围巾拿下来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,白得晃眼。
紧接着是那个脏兮兮的狗皮帽子。
一头金发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虽然有些乱,有些打结,但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,依然闪烁著黄金般的光泽。
再然后,是那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军大衣。
大衣落地。
“咕咚。”
陈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。
军大衣里面,竟然只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灰色旧毛衣。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
毛衣很贴身,只是有些脏。
但正是这种破旧,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惊心动魄。
高挑。
至少一米七五。
两条腿长得逆天,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紧紧包裹着笔直的腿部线条。
最要命的是那张脸。
之前只露出一双眼睛,现在整张脸露出来。
标准的瓜子脸,鼻梁高挺得像雕塑,眼窝深邃,皮肤白里透红——不是冻的,是那种健康的红润。
真是个尤物。
哪怕现在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流浪猫,也是只波斯猫。
“陈阳。”
陈阳指了指自己,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。
洋妞眨了眨眼,学着他的样子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
“卡秋沙。”
发音有点像“喀秋莎”,那个著名的火箭炮。
“卡秋沙?”陈阳乐了,“这名字在你们那儿,是不是跟我们屯里的‘翠花’一样流行?”
卡秋沙显然没听懂这句吐槽。
她只是歪著头,认真地记住了“陈阳”这两个音节。
“洗澡。”
她突然指了指卫生间,又指了指自己身上,做了个嫌弃的表情。
“行,去吧。”
陈阳从包里翻出一件自己那件大号的纯棉t恤,“先穿这个,我也没女人的衣服。
卡秋沙接过衣服,冲陈阳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是陈阳第一次见她笑。
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角露出一对小梨涡。
那种纯真的杀伤力,比刚才的红烧肉还要猛烈。
【叮!检测到目标人物产生‘依赖’与‘信任’情绪。】
【好感度提升至:友善。】
【触发特殊技能奖励:俄语精通(入门级)。】
陈阳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本字典。
无数陌生的辞汇、语法瞬间变得清晰起来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他天生就会这门语言一样。
“哗啦——”
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。
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模糊却曼妙的身影。
陈阳坐在床上,只觉得屁股底下像著了火。
他赶紧掏出手机,又看了一眼余额。
加上刚才买票返利的钱,卡里的数字已经有四十多万了。
四十万。
三个小时前,他还是个连方便面都要数着根吃的穷光蛋。
现在,他坐在高级软卧里,听着美女洗澡,卡里躺着巨款。
这就叫人生。
半小时后。
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一股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卡秋沙走了出来。
陈阳只看了一眼,差点把鼻血喷出来。
她身上套著陈阳那件白色的t恤。
t恤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