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模样,配合着她清丽的容颜,确实让一些心肠较软的男修生出了几分不忍。
“唉,说起来,她或许真是被谢流云那渣男骗了……”
“谢流云名列渣男榜,手段定然高超,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,上当受骗也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吧,看她哭得也挺可怜……”
然而,更多的修士。
尤其是那些同样出身不凡、心高气傲的天骄,眼神中的鄙夷却丝毫未减,反而更添冷笑。
“受害者?好一个受害者!”
一位身着锦袍、气息达到王者境中期的世家子弟嗤笑一声。
“谢流云是渣男不假,但若非你自己心思浮动,对他的甜言蜜语毫无抵抗力,又岂会轻易背弃与石惊云的婚约出轨?分明就是你自己下贱!”
“就是!背叛就是背叛,找什么借口!若人人都象你这般,被骗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伤害无辜之人,那这世道岂不乱了套?”
“哭两声就显得你有理了?石惊云被最好的兄弟和未婚妻戴了绿帽,沦为笑柄,他找谁哭去?”
“守宫砂还在又怎样?出轨就是出轨,精神出轨也是!!”
冷清秋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泪水流得更凶,却显得更加苍白无力。
而就在这时。
另一个更尖锐、更刻薄的声音响起,来自不远处一群结伴而来的女修。
为首的女子姿容秀丽,虽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,但也眉目如画,气质出众,放在寻常地方也是一等一的美人。
她此刻双手抱胸,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,目光如刀子般刮在冷清秋身上。
“受害者?呵,好清新脱俗的说法。”
这女子声音清脆,却字字如冰,“如果你是受害者,那么请问,那位至今仍被人暗中嘲笑的霸刀山庄少主石惊云,他是不是受害者?他的伤痛,谁来抚平?就凭你几滴廉价的眼泪?”
“你……”
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,看向那群女修。
她认得那为首女子,是东域一个一流宗门的真传女弟子,据说也曾对陈阳颇为仰慕。
“你什么你?”另一位鹅蛋脸的女修接口,同样眼神不善,“背叛就是背叛,意志不坚,品行有亏,这是事实!把背叛说得如此委屈,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,下贱!”
“就是!”
又一名圆脸娇俏,但眼神犀利的女子哼道。
“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?来这里的目的,大家心知肚明,不就是听说陈阳公子驾临,想来攀高枝吗?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!”
冷清秋被这群女修连珠炮似的讥讽气得几乎晕厥,她尖声反驳:
“我来追随陈阳公子又如何?难道你们不是吗?你们不也是听闻陈阳公子在此,才眼巴巴地赶来的?有什么资格说我?!”
“呵呵,”
为首那秀丽女子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轻篾一笑,坦然道。
“我们是听闻陈阳公子在此,特意前来,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但我们有自知之明!”
她环视身边姐妹,声音提高,清淅传入整个三层所有修士耳中:
“我们来此,只为亲眼见一见那位传说中风采绝世、重情重义、为我辈女子开辟帝路的陈阳公子一面,若能得他一眼回顾,便是荣幸。我们知道自己并非月曦仙子、姜涟漪公主那等绝世人物,不敢奢望能常伴公子左右,更不敢有非分之想!”
她的话,引得周围不少女修暗暗点头,她们中大多抱着类似的心态。
陈阳对她们而言,如同天上皓月,仰望即可,若能近距离一见,已是满足。
那女子目光重新钉在冷清秋脸上,语气愈发尖锐:
“而你,冷清秋,一个对感情不忠、背叛未婚夫在先、又被人渣玩弄抛弃在后的女人,品性有污,声名狼借!就凭你,也配奢望追随陈阳公子?也配成为他身边那些冰清玉洁、与他同生共死的仙子们的姐妹?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,令人作呕!”
“说得对!”
“下贱女人,离陈阳公子远点!”
“我们虽然普通,但也知道廉耻,知道什么人不配!”
其他女修纷纷附和,对冷清秋的厌恶与鄙夷毫不掩饰。
她们或许羡慕陈阳身边的绝色红颜,但更多的是敬佩与祝福,对于冷清秋这种品行有亏却妄想一步登天的,只有深深的鄙夷。
冷清秋被骂得满脸通红,羞愤欲绝,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言辞。
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充满了嘲讽与不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