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语笙莲步轻移,来到榻前,凝视着陈阳沉睡的侧颜,眼神复杂。有愧疚,有心疼,有决绝,更有一丝压抑已久的、火热的占有欲。
她取出一只温润的玉壶,拔开塞子,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。她俯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壶口凑近陈阳唇边,将那蕴含着【春宵引】的灵酒缓缓渡入陈阳口中。
此酒既是【沉梦香】的解药,亦是最顶级的欢、喜之物,内蕴情丝万缕,能引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。
酒液入喉,陈阳睫毛微颤,意识迅速从沉梦中苏醒。
他甫一睁眼,映入眼帘的景象便让他浑身僵住,大脑瞬间空白——只见尊贵无比的吞星圣主凤语笙,此刻竟……竟垮、坐在他的偠、间?!
宫装裙摆因她的姿势而微微散开,那双裹在诱人黑、丝中的修长玉、腿若隐若现,冲击力无比惊人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,那张精致绝伦、往日冷若冰霜的容颜,当下却染上了动人的红霞,凤眸之中水光潋滟,不再是圣主的威严,而是属于女子的、混合着羞涩与决绝的风情。
“圣……圣主?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陈阳喉咙发干,声音艰涩,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。
他万万没想到,白日里那般温柔体贴、为他安排周到的凤语笙,竟会在如此情境,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!
凤语笙见他醒来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抵住了他的唇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她的指尖微凉,带着一丝颤斗。
“别叫圣主……”她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媚,与他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截然不同,“那日天门山外,是我无能,护不住你……让你被她人掳走,饱受煎熬……”
陈阳内心无言,饱受煎熬?
放屁!我现在难道就不煎熬了吗?
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了伤害……”她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,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拂过陈阳的脸颊,“为了补偿你,我便将我自己当作礼物……赠予你,可好?”
她风韵动人,如此近距离之下,陈阳无比清淅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。
春宵引药力如同野火般在陈阳体内窜起,混合著眼前这极致诱惑的景象,以及凤语笙身份带来的禁、忌、刺激、感,瞬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看着身前这尊贵美艳的圣主,不复傲慢和高冷,一种难以言喻的征、服感与悸动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凤语笙感受着陈阳的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、妖娆万千的笑意,缓缓吻住了他……
某一刻。
“不要啊圣主!不可以……”
陈阳突然惊呼,仅存的意志唤醒了他的理智。
凤语笙是虞雪静的师尊,更是他曾经景仰尊敬的吞星圣主,他,怎能与凤语笙如此?
这不合适!!
凤语笙握住陈阳松软无力的手,放在了她的良心上,“别怕,陈阳你摸摸我的良心,相信我,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陈阳眼睛瞪大,实在无法想象眼前的凤语笙,竟和自己印象中的吞星圣主,风格完全判若两人!!!
曾经的圣主高贵绝伦、冷傲美艳,不容亵读。
而此刻的凤语笙,只剩下了一个字:马叉虫!!
凤语笙握住陈阳另一只手,十指相扣,神态无比的妩媚勾人,“她们已经睡过去了,但也有可能醒来,你也不想她们看到你这副样子吧?”
“你!!!”
陈阳眼神羞愤,郁闷得没话说,亏他还这么相信凤语笙!
“哼,”
凤语笙忽然红唇翘起,娇哼一声,“你生气什么?我还没生气呢!”她此时的语气如同一位吃醋的小媳妇,望着陈阳嗔怒道:
“你偷偷摸摸跑去弱水圣地,还拜了温蓉雨那个骚蹄子为师,元阳身子都被她夺了去,你还好意思生气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我和那个骚浪蹄子不对付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陈阳被凤语笙这般语气和话语给整懵圈了。
凤语笙,吞星圣主,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啊!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?
你应该冰冷、强势、高高在上!
而且,我去弱水圣地那也是迫不得已,谁知道我的身份会被温蓉雨发现啊?!
再说你和她不对付关我哪门子事啊!
“你什么你?”
凤语笙忽地满脸幽怨地盯着陈阳,声音婉约中夹杂着一抹委屈和不甘,“温蓉雨都突破上位圣人了,难道……你忍心我输给她吗?你觉得我比她差吗?”
“你信不信我一气之下不管吞星圣地了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