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想起来自己走出天门山秘境的时候,凤语笙正在为自己抵挡那些圣人,心底不禁有些感动。
他欲言又止,虽然凤语笙的怀里很香、很软……但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回来就好……回来就好……”凤语笙将脸轻轻埋在陈阳肩头,低声呢喃,臂弯收紧,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。
那日天门山外,她眼睁睁看着陈阳被朱沉璧掳走,却无力救援,那份焦灼与自责日夜啃噬着她的心。她担心朱沉璧会将陈阳带到别的大陆,带到无人之地囚禁,各种凌辱……
如今终于寻回,她只想将陈阳牢牢护在羽翼之下,再不让他受半分伤害。
陈阳能清淅地感受到凤语笙怀抱的力度,以及那微微颤斗的身躯所传递出的后怕与激动。
他心中的错愕渐渐化为一股暖流,原本因分别朱沉璧而略显空落的心,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填满了一些。他尤豫了一下,终是没有推开,只是身体略显僵硬地任由凤语笙抱着。
毕竟,按道理来说他和这位吞星圣主“不熟”。
一旁的虞雪静看到自己师尊如此,先是一愣,随即了然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。而其他女子则是瞪大了美眸,看看陈阳,又看看凤语笙,表情精彩纷呈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随我回吞星圣地!”凤语笙很快调整好心绪,松开了陈阳,但玉手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她目光扫过虞雪静等女,不容置疑道:“你们也一起。”
话音未落,磅礴圣威卷起众人,瞬间撕裂虚空,朝着吞星圣地的方向遁去。
几乎就在她们离开的下一秒
另一处的虚空微微荡漾,一道水蓝色的倩影悄然浮现,正是弱水圣主温蓉雨。
她感知到陈阳的气息在此出现,立刻全速赶来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!
看着那片残留着空间波动与凤语笙独特圣威的虚空,温蓉雨气得贝齿紧咬,玉足轻轻一跺,周身弱水之力一阵翻涌。
“凤!语!笙!”
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美眸中满是懊恼与不甘,“居然敢截胡我的徒儿!”
这个可恶的死对头,每次都坏她的好事!
一想到自己那还略带青涩的徒儿,即将被凤语笙那个泼妇设计压在身、下,她就有些抓狂!
她甚至都能够想像出自己那单纯的徒儿,是如何被凤语笙的外表和刻意营造的假象所迷惑、欺骗!
可她偏偏还不能直接上门要人。
温蓉雨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郁闷,身影缓缓融入虚空,消失不见,只能先回弱水圣地,再图后计了。
……
“到了。”
重返吞星圣地,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巍峨山门与悬浮神峰,陈阳神情一阵恍惚。
昔日被迫逃离时,他还是个只有紫府境修为的落魄候选圣子,如今归来,却已是名动天下、身负极道重阳仙体的天命之子,世事之奇,莫过于此。
凤语笙并未声张,圣威裹挟众人,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禁制,直接回到了她所在的圣主峰。
沿途所见弟子、长老,皆无法看到一行人的身影。
“如今东荒局势微妙,十圣陨落馀波未平,你的身份又太过敏感,暂时不宜公开。”
寝宫阁楼内,凤语笙屏退左右,只馀陈阳与七女。她看向陈阳,那双惯常蕴着威严与疏离的凤眸,此刻竟漾着水波般的柔光,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与心疼,“委屈你了,如今你才是我吞星圣地唯一的圣子,只可惜连应有的圣子册封大典都无法为你举办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与陈阳记忆中那个高踞主峰之巅、俯瞰众生的冷傲圣主判若两人。
此刻的她,褪去了所有光环与距离,象一个做错了事、急于弥补的女子,那份毫不掩饰的呵护与温柔,让陈阳心头剧震。
“圣主言重了,弟子明白其中利害,并无不满。”陈阳连忙说道。
他虽然心知肚明,凤语笙态度的转变极大程度上源于他的极道重阳仙体,但亲眼见证这位往日里只可远观、不容亵读的尊贵圣主,对自己流露出这般近乎卑微的温柔,依旧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悸动与……受宠若惊。
凤语笙见他如此“懂事”,眼底柔情更甚。
她亲自安排,将陈阳与虞雪静、姬怜星等七女都安置在了她寝宫附属的几座精美阁楼内,美其名曰此地最为安全,灵气也最为充沛,便于他们修炼恢复。
“你们便在此安心住下,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她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,目光扫过七女时,也并无丝毫芥蒂,仿佛真心为陈阳考虑,刻意为他与红颜们创造了独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