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放柔声音,可嗓子被寒风呛得沙哑,“到这儿就安全了。”他回头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。立刻又有几名骑兵脱下大衣,依次披到妇女和孩子身上。灰蓝布料盖住了撕破的衣衫,也盖住了她们此刻最难堪的狼狈。
孩子们仍在哭,却渐渐被这些陌生而温暖的手臂围住,声音小了下去,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。一名骑兵掏出水壶,先在自己手背试了试温度,才蹲下身,将壶口轻轻凑到孩子嘴边;另一名骑兵解下围巾,小心裹住孩子冻红的小脚。战马被牵着围成半圈,用身体挡住风口,灰蓝大衣与马身连成一道移动的墙,把春寒与恐惧一并隔在外面。
妇女们终于缓过一口气,却仍不敢回头,只紧紧攥着披在肩头的军衣,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寒风掠过,吹起布片与发梢,也吹得骑兵们心里发紧——他们见过炮火连天,却第一次被妇孺的绝望撞得手足无措。
“去几个人,”排长低声吩咐,目光仍盯着妇女们来时的巷口,“到拐角守着,有动静立刻回报。”几名骑兵应声,翻身上马,步枪已反握在手,却压低了枪口,只让马身挡住风口,缓缓向巷道移动。
操场上一时安静,只剩孩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妇女压抑的喘息。灰蓝大衣一件接一件地披到她们肩上,像一层层移动的盔甲,替她们挡下辽东春天仍未褪尽的刀割寒意。骑兵们围成圈,背朝外,面朝内,目光警惕,却也掩不住心底的怒火与无奈——他们无法立即追问根由,只能先用自己的体温,替这些被寒风与惊吓双重撕裂的母子,筑起一道暂时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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