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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文笑着接过杆子,又顺手从对方背包侧袋抽出一根麻绳,动作麻利地帮他把散开的帐篷布捆紧:“行,就靠里。别给我特殊待遇,靠火堆近一点就行。去吧,把剩下的桩子打牢,夜里风大,别让帘子拍脸。”
年轻军官应声跑开,很快又回头,提高声音:“旅长,那我先去安排夜间警戒——”
“好!”谭文朝他挥挥手,转身把帐篷杆扛上肩,踩着湿沙往火光更密集处走去。沿途,他不断抬手与正在铲土的士兵、搬运铁板的工兵、擦拭步枪的哨兵打招呼,偶尔还弯腰帮人扶一把倾斜的帐篷桩。火光映照下,他的影子与士兵们混在一起,一样灰扑扑,一样沾满泥水。
远处,海浪仍在拍打滩头,登陆小船来回穿梭,船桨击水声与铁锹铲土声混成一片嘈杂。可在这片嘈杂里,士兵们偶尔抬头,看见那顶与普通帐篷无异的软檐帽在火光中移动,便又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活计——仿佛只要那顶帽子还在视线内,这一片焦黑的滩头,就还有主心骨,还有可以依靠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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