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舰船也能有个避风港。”
讨论声渐渐高涨,却不再杂乱。每个人都俯身在图上,用铅笔或指甲划出自己负责的环节:登陆点、炮位、骑兵展开地、步兵集结区、仓库、哨线……所有线条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中心——锦州。
“稳重,也清晰。”海军炮术官直起身,满意地呼了口气,“拿下锦州,我们就有立足点;交给明军,我们就有后方;再取广宁中屯所,我们就有第二只脚。两只脚都站稳了,才能抡起拳头往更北的地方砸。”
周海听罢,抬手轻敲桌面,声音不高,却压下所有杂音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第一阶段目标——夺取锦州,肃清海岸炮台,打开城门,把钥匙交到山海关明军手里。第二阶段——东取广宁中屯所,筑港、设哨、囤煤囤粮,与锦州成犄角。第三阶段——以此为踏板,向北推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军官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记住,我们不当守军,也不当县官。我们只负责砸门、清场、垫脚。城门一开,立即移交;移交完毕,立即前进。谁也不要被卫所、粮库、县衙缠住手脚——我们的目标,一直在更北的地方。”
众军官齐声应诺,铅笔在图上最后一次划过,将锦州圈成一枚漆黑的锚点。灯影摇曳,所有人的影子都投在舱壁上,像一排并立的桅杆——一侧面向海浪,一侧面向陆地,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先取锦州,再谈天下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