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!
回应他们的是风帆商船侧舷齐闪的火光。木壳船体在浪涌中微微后坐,成排的炮口依次喷出白烟与烈焰,实心弹、链弹、霰弹呼啸着越过海面,砸向低矮的港墙。链弹旋转着扫过垛口,把尚未稳固的青铜炮连人带炮一并掀翻;实心弹重重撞击石壁,崩起大片碎石,像暴雨般砸向四周;霰弹则在城头炸开,无数小铅丸横扫而过,削去头盔、击穿胸甲,把拥挤在炮位旁的守军扫得东倒西歪。
港口内顿时硝烟弥漫,火舌从破损的屋顶蹿起,与城外仍在燃烧的火场连成一片。印度士兵在碎石与血泊中挣扎,有人试图重新点燃火绳,却被下一轮霰弹打得仰面翻倒;有人哭喊着往城内跑,却被军官的弯刀逼回炮位。青铜炮的吼声越来越稀疏,越来越凌乱,而欧洲商船的炮火却愈发密集,每一次齐射都像铁锤猛砸在残破的铜鼓上,发出沉闷而绝望的颤音。
更近些的商船已放下跳板,水手们举着短剑与火枪,踩着尚有余温的碎石冲进码头。他们绕过仍在冒烟的炮位,把火把扔进仓库,把枪托砸向任何试图抵抗的身影;而船上的火炮则继续咆哮,用实心弹在城墙上撕开新的豁口,用霰弹清扫每一条可能出现的反击通道。港口的水面被炮弹激起的水柱与火光映得通红,像一片沸腾的铁水,把摇摇欲坠的城防、哭喊奔逃的守军、以及蜂拥而入的欧洲水手,一并吞没在血与火、铅与铁的狂潮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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