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班牙人,各家都受劫掠之苦。咱们出快速蒸汽明轮船,他们出浅水炮艇,再合派一支登陆小分队,专烧煤栈和缆绳库。打完就退,不留名字,不留阵地,让他们各自去猜是谁下的手。只要教训够痛,他们才会坐下来听不准再抢的道理。
周海双手交叉在胸前,目光落在海图上那两处被指甲划出浅痕的港湾,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只打港口,不踏内陆;只毁船料,不夺城池。既伤其筋骨,又不惹其疯狗反扑。此法,可行。
赵明合上记录本,声音低却坚定:给他们一记耳光,再递一张和约。海上的规矩,向来是炮口先说话,然后才轮到笔墨。
窗外,又一艘货船拉响汽笛,笛声悠长,却带着几分颤抖,仿佛也在等待这道尚未下达的惩戒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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