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会活过来吐出一团火舌。
随行侍卫忍不住伸手,指尖悬在枪托上方,却不敢真碰,只低声惊叹:“我的上帝,这木纹比王宫里的镶板还细腻。”
查理一世眯起眼,目光顺着枪管滑到枪口,又滑回击锤,喉结轻轻滚动。他见过自家军械库里的火绳枪——粗糙、笨重、点火绳一湿就哑火;也见过传闻中东方人从后膛装弹的步枪,连火绳都不要,却从不肯对外出售。此刻面前这些燧发枪,比火绳枪整整跨出一个时代,却仍只是“次一等”的展品,像一场故意摆出来的盛宴,却又不让人尝到最顶尖的那道菜。
“他们竟把这样的利器挂在墙上当装饰!”
他喃喃,声音里一半是赞叹,一半是不甘。
“而真正的珍宝——那些后膛装弹的家伙——却锁在他们的船舱里,连影子都不肯露。”
他抬手,指尖轻触冰冷的枪管,像在触摸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“盟友?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却带着苦味,“盟友连一把最先进的枪都不肯卖,却把次品摆出来让我们流口水。”
火光映在他眼底,那抹复杂的光亮里,既有对工艺的狂热,也有被刻意挡在门外的恼怒。最终,他只是缓缓收回手,指尖在披风上蹭了蹭,像在擦去一层看不见的霜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