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环节像被无形的线串起,精准得令人发怵。
“若没它,”
卓云峤抬头望向远处海平线,目光穿过薄雾,仿佛看见三个月前那支疲惫的船队,“咱们的货早被伦顿的商贾瓜分干净,哪还有余钱余力去砌墙、去架梁、去种下这一整片新家园?”
钟楼的风铃忽然轻响,像回应他的低语。他闭上眼,耳边是木槌敲击榫卯的清脆、是锯木厂木屑纷飞的沙沙、是早市摊贩此起彼伏的吆喝。所有声音汇成一股暖流,在胸口缓缓铺开。
“三个月……”
他再次轻声重复,嘴角扬起一抹压抑不住的弧度。
“够了。再多给一天,都显得奢侈。”
钟声就在这时响起,低沉而悠长,像为这座崭新的东方小镇,也为那无人知晓的秘密,敲下第一声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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