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那声音刺痛,又像是被那声音鼓舞。
“也好。”他轻声说,像在说服自己,“旧井填了,新路就有了;旧村子平了,新城就长起来了。”
助理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新镇的名字,墨迹尚湿。
“这是昨天刚挂上的牌子。工匠说,再往前推十里,还有一条河湾,他们准备再立一个镇,名字还没想好。”
沈怀舟接过木牌,指腹在刻痕上摩挲。
“那就让这条河湾也记住,是谁把它从密林里带出来的。”
他把木牌揣进怀里,转身朝码头走去。靴跟踏在新铺的碎石路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在给这片正在急速扩张的土地打着节拍。背后,蒸汽锯的尖啸再次拔高,仿佛回应他的每一步——新的边界,又向前挪了一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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