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。
“吵完了就干活。封锁码头、查外来船只、搜昨夜所有出港记录一只苍蝇也别放走!”
军官们齐声应诺,怒火化作整齐的脚步声,轰然涌出大厅。周海留在原地,盯着那扇被撬开的铁柜,指节攥得咯咯响,仿佛下一瞬就能把钢铁捏碎。
周海蹲在撬开的铁柜前,脊背绷得笔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铁柜门扭曲的锁舌像一张咧开的嘴,在无声嘲笑他的疏忽。地面落着一层细尘,尘上印着几枚清晰的脚印——长而窄,前端微翘,分明是西洋靴底的钉纹。他伸手比划,脚尖到他掌根还多出一截,怒火蹭地窜上耳根。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他低骂一声,声音在空荡的屋里炸开,像铁锤砸在铜板上。
记忆瞬间回到半个月前:蒸汽工厂后门,两名褐发洋人探头探脑,被巡丁喝退时,手里还攥着半截卷尺。那时他以为只是好奇,如今脚印与回忆重叠,像钉子钉进木板,再拔不出。
周海猛地起身,靴跟碾得地板咯吱作响。他快步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粗纸,墨汁在砚里打转,像未爆的火药。,字迹粗粝,带着铁屑味:
“昨夜图纸失窃,地面留西洋靴印,与半月前潜入案相符。请速令各港严查褐发外客,封锁出海口,勿使片帆漏网。”
写罢,他把纸折成方片,塞进火漆信封,封口压上舰队铜印。信封在他掌心沉甸甸的,像一块未投出的炮弹。
“千防万防,还是让贼摸到了心脏。”他咬着牙,目光穿过窗棂,望向远处黑沉沉的海面,“等着吧,这片海不欢迎贼,更不容忍第二次挑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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