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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口,海盗的尸体已堆成半人高的小坡。后面的亡命徒却踩着同伴的尸骸继续向上冲。有人把火把插在尸堆里,火焰舔舐着血泊,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“别让他们点火!”
“压住!”
船员们把空枪当棍棒,把断刃当匕首,甚至举起碎木条。凡是能握在手里的东西都成了武器。每一次挥落,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;每一次碰撞,都有滚烫的血溅上脸庞。
海盗的嚎叫与船员的怒吼混在一起,像两头受伤的野兽在狭窄笼子里撕咬。船楼木壁被刀砍得碎屑横飞,燧发枪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,映出一张张扭曲的面孔——有恐惧,有疯狂,也有决绝。
一名海盗终于攀上最后一级台阶,弯刀高举。下一瞬,一支刺刀从下方斜刺而上,贯穿他的下颌,刀尖从颅顶透出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血顺着刀槽喷成扇形。
刺刀抽出,尸体滚落楼梯。
船楼顶端,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已被血染成暗褐。船员们背靠背围成半圈,枪口仍对着楼梯口,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楼梯下方,海盗的嘶吼与脚步声再次逼近。
没有人后退。
血与火之间,只有一声低沉的齐吼——
“一步不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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