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纸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抖,“上等景德镇青花五万件,每箱四十件;生丝三百吨,卷得像麦秆一样细;肉桂一百二十吨,胡椒八十吨;还有整块的黑檀木、象牙、犀角……”
每报出一个数字,人群就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,仿佛亲眼目睹金山银山在甲板上闪光。
“诸位别忘了,”一位年长的勋爵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岁月磨出的睿智,“当年葡萄牙人把第一船中国瓷器运到里斯本,一只盘子就抵得上一户市民的年薪。如今整船整船地送到伦敦,价格即便折半,也足够让王室金库唱起圣歌。”
河风掠过,带来一缕淡淡的檀香与胡椒混合的气味,像是给那些数字添上了真实的重量。贵妇们不自觉地掩住口鼻,却又舍不得退后一步;绅士们攥紧手杖,仿佛下一刻就要登上那艘浮动的宝库。
“若王室肯出面,与之订下独占契约……”
“伦敦的商人公会怕是要连夜张灯结彩。”
议论声里,两千吨的巨影静静泊在码头,船舷高耸,像一座沉默的金山,任泰晤士河的潮水拍打,却始终不动声色。贵族们的惊叹与渴望,则在它的阴影里越聚越浓,仿佛只要再靠近一步,就能触到马可波罗笔下那个真正的“黄金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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