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记事本,就听见甲板上杂沓的脚步声。
跑来的水手喘着粗气,帽檐歪到一边,额前的汗珠在余辉里闪闪发亮。
“船长!”
水手一巴掌拍在护栏上,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急,“那大胡子——白天见过的那个——带着俩舞女,在码头上朝咱们又招又比划,非要上船!”
船长把笔插回墨水瓶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“比划?说什么了?”
“听不懂,叽里咕噜一串,”
“后来干脆学睡觉的样子,又往船舷指,像是要上来借宿还是卖艺……”
船长抬眼望向码头。
暮色里,大胡子正双手高举,像在托起无形的盘子;
两名舞女低眉顺眼,银铃在腰间轻响,却掩不住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“怪事,”
“咱们又没挂货牌,他看上什么?”
“我也纳闷。可看那架势,不像是谈生意,倒像……像逃荒似的。”
船长沉吟片刻,终究叹了口气,把袖口往下一撸。
“行,我去看看。留两个人在甲板上守着,别让他硬闯。”
说罢,他抬步走向舷梯,背影被最后一缕霞光拉得老长,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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