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都写着“火绳枪”,每一声驼铃都喊着“十二磅炮”。
“上万支?几十门?”
他在心里嗤笑一声,仿佛听见算盘珠子自己蹦跶。
“只要印度人的血还没流干,这生意就停不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远处港口:桅杆如林,白帆层层叠叠,像一张早已张开的巨网。
“西洋人想分一杯羹?行,让他们掏钱买我的杯。”
韩伯富指尖在袖中轻敲,像在敲一面看不见的战鼓。
“一年一万?不过开胃菜。真打起来,十万支也不够填壕沟。”
街角的孩童追着风筝跑过,风筝尾巴掠过他的靴面。笑,那笑意里带着商人特有的锋利:
“太平?那是汉国的太平。这世道,只要还有火药味,我的货舱就永远装不满。”
他加快脚步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一把已经出鞘、却尚未沾血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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