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抽了抽,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,最终还是松开。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可那鞭子刚抽在咱们的人身上——”
迈克尔侧过脸,蓝眼睛在夕阳里闪了一下:“鞭子落在奴隶背上,不是落在我们口袋。只要他们把白银一箱箱搬上船,我就当他们给我行了最隆重的礼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威廉的胸口,语气带着商人特有的温和却锋利:“把脾气收进账簿,把子弹留在枪膛。货点清、银子过秤,我们立刻扬帆。跟野蛮人讲道理?不——我们只讲价格。”
威廉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味的空气,点点头,退后半步,重新把双手背到身后,像把利刃藏进鞘里。码头的嘈杂继续,只是那道暗藏的杀机,被一句“生意而已”悄悄按了回去。
管家侧身听完士兵的低语,嘴角第一次露出一点笑,却仍带着惯常的倨傲。他抬手示意,两名奴隶立刻抬来沉甸甸的银箱,箱盖掀开,白光晃得人眯眼。随后,管家踱到迈克尔面前,皮鞭柄“咚”地抵在迈克尔的胸口,像一柄钝剑。
“下一批货,什么时候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尖利。
迈克尔垂眼看了看那根顶着胸骨的鞭柄,仍保持着商人的微笑,抬手轻轻把鞭柄拨开,像是在掸去一粒灰尘。
“半个月内,”他用清晰的英语回答,语速放慢,让对方听得明白,“准点靠岸,王爷不会空等。”
管家盯了他两秒,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分量,随后鼻子里哼出一声,算是满意。他转身,长袍在风里扬起,银箱被奴隶们稳稳抬向跳板,脚步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像为这场交易敲下的最后鼓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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