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俊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:
“玄清子,别来无恙。”
玄清子心头一阵苦笑,暗道主人这是还在为自己擅自把姜颜送去北疆的事心存不满,面上却不动声色,恭恭敬敬道:
“托司徒城主的福,贫道安好。”
三人落座,内侍奉上白玉茶盏,茶汤清澈,茶香袅袅。
李轩端起茶杯,率先打破了沉默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
“此次请司徒城主前来,一是为新后册封大典增辉,二是……朕念及丹莹公主远在北疆,地处苦寒,又有身孕在身,心中甚是挂念。待大典结束,朕便下旨,召公主回王都养胎,也好让朕时时照看。”
司徒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李轩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洞穿人心:
“陛下倒是有心了。只是丹莹在北疆住得习惯,北疆的风雪养人,怕是不愿回王都。”
李轩脸上的笑意僵了僵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旋即又强笑道:
“也罢,想来司徒城主定把她照顾得很好。只要公主安好,朕便放心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又提起了北疆的事务,语气满是赞赏:
“朕听闻,司徒城主近日与大周王朝达成了盟约,北疆边境安稳,百姓安居乐业,这都是城主的功劳。朕已拟好旨意,待大典之后,便册封司徒城主为‘镇北王’,世袭罔替,北疆之事,皆由城主做主,无需再向朝廷报备。”
这一番话,可谓是诚意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