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的下颌:
“辛苦了!”
说着,微微一笑,俯身衔住那一抹朱唇。
绣娘嘤咛一声,顺从地仰起头,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热情地回应着。
唇舌交缠间,是彼此的默契与深入骨髓的眷恋。
良久,他才微微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低哑道:
“忙了一天,可累着了?”
指尖却已灵活地挑开她领口最上方的盘扣,露出细腻如玉的颈项。
绣娘脸颊绯红,气息微促,嗔了他一眼:
“青天白日的…姐妹们都在呢。”
话虽如此,身子却更软地依偎进他怀里,任由他抱着。
“怕什么?”司徒俊低笑,语气带着一丝亲昵,“我的夫人,我想什么时候亲近,便什么时候亲近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打横将她抱起,走向内室的锦榻。
绣娘惊呼一声,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香,羞赧里藏着纵容,像朵半开的花,默许了蜂的采撷。
司徒俊并未在绣娘房中久留,安抚了心尖上的人儿后。
神识一扫,他信步走到了梅霜的住处。
梅霜的屋子清雅素净,案上摆着瓶清水养的竹,一如她的人,透着股疏离的淡。
她正站在书案前,临摹着一幅寒梅图,神情专注,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清冷。
司徒俊无声地走至她身后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。
梅霜笔尖一顿,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点,像雪地里落了点墨。
“夫君。”
司徒俊从背后拥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窝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他握住她执笔的手,带着她,在画纸上肆意地挥洒了几笔,原本清冷的梅枝顿时多了几分遒劲的力道,像有了骨。
“画得不错,就是…少了点生气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撩拨的意味。
梅霜身体瞬间绷紧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,试图挣脱:
“夫君,你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司徒俊轻易制住她微弱的反抗。
手指隔着薄薄的锦鲤戏水荷花刺绣,像是摩挲着那细密的针脚。
“这么久没见,想我了没?”说着亲了亲她的发髻。
梅霜的呼吸乱了,清冷的伪装被寸寸瓦解。
她咬紧下唇,身体却诚实地在他魔爪下微微颤抖,最终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吟,向后软倒在他宽阔的怀抱里。
司徒俊顺势将她抱起,走向里间的床榻,清冷的空气里弥漫开一丝隐秘的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