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时,正撞见她眼底水光潋滟,映着窗外摇曳的竹影,倒像是揉碎了一池春水。
他喉间溢出轻笑,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耳垂:
“有什么不好?我既是府主,更是你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屏风后突然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。
林素婉裹着月白轻纱转出屏风,发间尚沾着水汽,珍珠步摇随着莲步晃出细碎银光。
她似笑非笑睨着相拥的两人,指尖却悄然攥紧轻纱系带:
“夫君倒是会哄人,把红梅的脸都亲成晚霞了。”
司徒俊松开红梅,却顺势将她揽在身侧,另一只手已经揽住林素婉纤细的腰肢:
“夫人这是吃醋了?”
他故意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后:
“明明刚才还说让我陪她,这会儿倒成了‘会哄人’?”
林素婉挣扎着要推开他,却被红梅突然握住手腕。
小丫鬟仰起通红的脸,水汪汪的眼睛满是依赖:
“夫人别生气,是红梅不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徒俊已经用食指按住她的唇,目光在两人间流转:
“我的两个小冤家,明明都想我想得紧,偏要互相推让。”
他忽然抱起林素婉,另一只手牢牢牵着红梅,大步走向寝殿内间。
雕花床榻上的软垫陷出三道凹痕,林素婉慌乱地扯过锦被遮掩半透的纱衣,红梅则蜷在司徒俊臂弯里不敢抬头。
晨光穿透纱帐,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层柔金。
司徒俊握住两双玉手,目光坚定而温柔:
“往后不必这般生分、谦让,你俩都是我的夫人,都是我最亲近的人。”
红梅脸色羞红,脑袋蒙在被子里不敢露面。
林素婉咬着银牙,轻轻拍了下她的挺翘:
“死丫头!听到没有?不许谦让!你是嫌夫君欺负我不够啊。”
窗外,朝霞将整座城主府染成蜜糖色,檐角风铃叮咚作响,惊起檐下栖着的白鸽。
晨光漫过门槛,将屋内纠缠的身影与呢喃的情话,尽数裹进北疆城初醒的温柔里。